話倒正經，腔調卻歪了，帶著點輕佻味道。
秦淮茹臉一紅，點了點頭，低聲回了句：“你們也好。”
許大茂笑得賊兮兮的。
何雨柱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秦淮茹又縮回去了。就那一下，她沒認出何雨柱，就覺得眼熟。
許大茂吧唧兩下嘴，像剛吃完啥好東西，轉頭衝何雨柱擠眼睛：“柱子，你懂啥叫潤不？”
何雨柱哼一聲，壓低嗓子：“你一晚上就學了這麼點？”
許大茂頂回去：“你比我強到哪去？看你那黑眼圈，昨晚我也沒瞅見你人影。”
“滾，我沒你那麼不要臉。”
何雨柱裝怒踹他一腳。
說到這個，何雨柱還真有點虛。他昨晚是沒幹那事，可整宿翻來覆去沒睡著。
許大茂又貼過來，湊他耳邊嘀咕一堆。無非是些男人間的經驗分享。
何雨柱這回不吭聲了。
要是秦淮茹還是黃花閨女，他何雨柱心裡興許還有點想法。可現在人家早嫁了人，他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離她遠點。
這時候賈東旭也醒了。一睜眼就看到許大茂那猥瑣樣，眼珠子首往他下三路瞟，還不停跟傻柱咬耳朵。
賈東旭火冒三丈，可又不敢上去動手。許大茂腿軟，賈東旭腿更軟。他昨晚可是真刀 ** 乾的。
何雨柱也就早上那會兒心裡堵。等想通了這個事實，那點煩就散了。
現在他琢磨的不是院裡的事，是廠裡的。
昨天何雨柱差不多能斷定，胡主管出事了。這就是他下午去找王幹事的原因。軋鋼廠食堂這一攤子，因為胡主管的事，肯定要折騰一番。
這種折騰，在何雨柱看來就是機會。眼下大家都是生手，李辦事員在廚房就跟他稍微熟一點。
只要何雨柱擺出要往組織上靠的態度，對他準沒壞處。就算現在看不清，等公私合營以後，怎麼著也有他往上走的一天。
他何雨柱也不是一門心思要往上爬。可要是手裡沒點權力護著自家和妹妹，院裡那幫人早晚又要把主意打到何家頭上。
只有他在軋鋼廠混出個樣子，有了位置，那幾個 ** 才不敢再盯著何家。
當然，到了那個時候，又會有別的事找上門。什麼位置都有什麼位置的煩心事，這點跑不了。
可何雨柱重活這一回，就算再沒出息，也得甩了這種低階的麻煩，讓自家日子過得稍微自在點。
何雨柱今天一進廠，就覺出氣氛不對勁了。
比平時更安靜，更悶。人還是那撥人，可每個人臉上的精氣神，全變了樣。
那些護衛一個個繃著臉，眼裡透出來的警惕跟殺氣，誰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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