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還想擦臉，可大熱天的，到了晚上還得重新洗一遍。
何雨水知道自己在白費力氣，何雨柱也沒攔著。小丫頭愛乾淨，他樂意慣著。
兄妹倆正各忙各的，後院突然炸開了鍋。
許大茂那破鑼嗓子吱哇亂叫，聾老太太扯著嗓子罵人，中間還夾著個女人哭哭啼啼的聲音。
何雨柱還沒反應過來，許大茂就跌跌撞撞衝進中院。
衣服扯得七零八落，臉上三道血印子特別扎眼。一手提著褲腰，一手捂著後腦勺，鞋都跑丟了一隻。
那模樣，活像被誰糟蹋過。
何雨水憋不住，“咯咯”
笑出聲。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硬是忍住了。
許大茂看見何雨柱兄妹，也不知道是臉上掛不住，還是覺得人多安全了，跳著腳就罵開了：“老太婆，我就是幫她看個地址，誰佔她便宜了？你壞我名聲，等我爹媽回來，跟你沒完！大家評評理……”
何雨柱聽了一會兒，總算理清了來龍去脈。
那姑娘長得標緻，剛進後院就被許大茂堵住。他問姑娘找誰，姑娘說要找她姨奶奶甘老太太。
按理說許大茂就該猜到那是找聾老太太的。
可這小子最近腦子進了水，大熱天姑娘穿得薄，他瞅著眼珠子都轉不動了。張嘴就說院裡沒這號人，把姑娘急得首跺腳，掏出一封信說地址就是這兒。
許大茂就藉著看信的機會，往人家姑娘身上蹭。
手碰到姑娘肩膀的時候，聾老太太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二話不說就是一柺杖。
“流氓，色胚！”
姑娘這才反應過來，撲上去就是一頓撓。
許大茂就成了現在這德行。
從頭到尾，他除了隔衣服碰了幾下肩膀，啥便宜也沒佔到。
鄰居們聽得目瞪口呆，可還是信自家院裡的孩子。
何雨柱心裡冷笑。
聾老太太這一步棋，下得可真絕。
連身份都編得天衣無縫。遠房親戚來投奔，在院裡住下後跟鄰居家的孩子日久生情，這可是老天爺牽的紅線。
就算何雨柱跟聾老太太有天大的仇，衝著這門婚事，也得把她當親奶奶供著。
何雨柱心裡琢磨著，要是這聾老太太早拿這招出來，比如何大清跑路那會兒，他說不定真得栽進去。這事兒吧，好壞也說不準，萬一人家姑娘真是個踏實過日子的呢？可眼下就算天仙掉跟前，只要跟這老太婆沾上關係，他是一點興趣都沒了。
院裡圍觀的人沒開口罵，但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全往聾老太太身上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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