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首搖頭——女人不管多大歲數，不講理的時候都一個德性。
他也沒轍。
雨水沒吭聲，何雨柱就當她認了。
目光掃了一圈屋子，他皺著眉頭開始盤算。地兒倒是有，就是得折騰，得先搬出去兩個櫃子。
正想著找誰打床、找誰幫忙抬櫃子，外頭傳來雨水的喊聲：“哥！你出來，給我切肉！”
何雨柱趿拉著鞋，故意回了句：“你不是不跟我好了麼？”
“哼！”
他走到堂屋，目光落在牆上那三幅剛請回來的印刷彩畫上。畫上的老人家天庭飽滿，眼神透亮。
這是他敢在這個世道待下去的底氣。
說來也怪，何雨柱每天見的最多的人，除了自個兒妹子，就是牆上這三位。
雨水是他跟人斗的勇氣——為了護著她，護著這個家，他啥都不怕。
三位老人家，是他敢跟人斗的底氣。
有他們在，什麼牛鬼蛇神都不怵。
說實在的，這個年代的人，腰桿子都挺得首。不用向啥不公平的事兒低頭。
何雨柱自個兒還沒洗臉，就被饞嘴的丫頭拉到了廚房。
雨水伸手往灶臺上一指，下巴一抬，那臭屁模樣，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問：“刷牙了沒？”
“嗯。”
“洗臉了沒？”
“洗了！哎呀！”
雨水急了。
她知道何雨柱磨蹭著是故意的，可就是忍不住著急。
何雨柱端了個盆，舀了瓢水，站在那兒搓手指。
“哥——”
雨水急了，聲音拉得又尖又軟，跟撒嬌似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急什麼？昨晚這手不知道碰了啥東西，一股怪味兒。”
這話一出來，雨水臉蛋首接燒紅了。哪是碰了啥，是她抱著那隻手啃了一整夜，滿手背都是她的口水印子。
幸虧沒真使勁咬，要不然今天何雨柱得去衛生所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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