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從座位上站起來，三三兩兩地回寢室換衣服，聞川收好本子，拿上杯子和池嶽回寢室換外出的衣服。
聞川穿好外套，繫好鞋帶。
池嶽拿著一條圍巾圍在聞川的脖子上：“外頭冷，圍巾戴上，別凍著。”
聞川心情不好，自暴自棄地說：“凍死算了。”
池嶽撩開聞川臉頰邊的長髮別在耳後，捏了捏軟乎乎的臉蛋：“傻瓜，別這麼說。”
池嶽知道聞川心裡不好受，聞川在外人面前還能端著一些，留給他的是柔軟敏感的心，就像蚌裹著堅硬的殼，剝開殼露出的是軟糯的蚌肉。
“抱一下，”聞川伸手環住池嶽的腰，“打了這麼久的比賽，怎麼感覺又回到了原點，心裡怪難受的。”
池嶽摟住聞川，兩人緊緊貼著：“沒事兒，我陪你再從原點出發，我們重新出發，照樣能到終點。”
“嗯。”
聞川在池嶽懷中發出一聲略重的鼻音，隔著厚厚的衣服傳到池嶽的心裡，填滿了對聞川的心疼。
“下雪了，”池嶽發現窗外飄起雪花，低聲哄懷裡的人，“一會兒吃完宵夜，陪你去玩雪好不好？”
“真的下雪了嗎”聞川果然被吸引了注意，抬起頭看向窗外，看見路燈昏黃的光影下飄著細碎的雪花，“真的下雪了。”
池嶽牽著聞川的手下樓，他把聞川的手塞進自己的口袋裡暖著。
一行人默默地行走在冬日飄雪的夜晚，朝著幾條街外的夜市走。
夜市上的燒烤攤支起了透明的帳篷，鑽進帳篷，大家圍坐在矮桌邊，陸遠搓了搓手問：“大家喝什麼？我去拿，菜已經點好了，一會兒就來。”
聞川摘下圍巾疊好放在腿上，對陸遠說：“讓老闆拿一箱啤酒，我想今晚喝啤酒。”
所有人詫異地看著聞川，因為聞川很少喝酒，看這架勢是想喝個爽快了。
聞川好笑道：“怎麼一個個都看我，我也想放縱一下，你們要不要來點？”
葉萌興奮地舉起手：“要要要！”
周以墨說：“我也喝，宇澤你喝嗎？”
方宇澤推了推眼鏡，說：“喝啊，你都喝了我能不喝嗎？”
楚子奇舉手：“我也！”
池嶽一掌輕拍在楚子奇的後腦勺：“小孩子喝什麼喝！遠哥，給楚子奇拿兩瓶旺仔！”
帳篷內爆發出鬨堂大笑，楚子奇的臉都紅了。
陸遠笑著撩起帳篷走了出去：“老闆——來一箱啤酒，青島的，再來兩瓶旺仔！”
很快，一箱啤酒搬到了帳篷內，燒烤也端了進來。
池嶽開好一瓶酒，拿起酒杯幫聞川滿上，聞川接過杯子一飲而盡，著實把池嶽驚到了。
池嶽又幫聞川滿上一杯，勸了一句：“你慢點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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