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這臉算是徹底丟進下水道了。
蘇清寒手裡的動作停住了。
她抬起頭，那雙清冷的桃花眼裡，沒有憤怒，反而盪漾著一圈圈滿意的漣漪。
她似乎很享受林淵此刻這種被恐懼支配的模樣。
就像是看著一隻在籠子裡劇烈掙扎，最終只能乖乖露出肚皮討好主人的寵物。
“早點這麼聽話多好。”
蘇清寒站起身，拿出一塊新的酒精棉片，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刀刃上的石膏粉末。
“站起來。走兩步我看看。”
林淵哪敢說半個不字。
他手忙腳亂地蹬掉腿上殘留的石膏碎塊，雙手撐著椅子，硬生生站首了身體。
“蘇教授您看，我這腿好得透透的，還能給您跳個踢踏舞呢。”
林淵在原地蹦了兩下，笑得比哭還難看。
“既然腿好了，那就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蘇清寒將手術刀丟回白芷端著的托盤裡，轉過身，留給林淵一個高冷的背影。
“回辦公室。那套新工具，還在等著你。”
聽到“新工具”三個字，林淵雙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造孽啊！
早知道裝病會被當場抓獲，他就算爬也得爬去教務樓報到啊。
“還不跟上？”白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兩個黑衣大漢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淵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往網咖外面拖。
“老闆，記我賬上啊……”
林淵欲哭無淚，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自己那臺沒下機的電腦。
他的快樂風男，就這麼掛機了。
……
江大校園裡。
西輛黑色的防彈邁巴赫在教務樓下依次停穩。
林淵被保鏢從車裡塞出來，垂頭喪氣地跟在蘇清寒身後，像個剛被判了死緩的囚犯。
一路上，過往的學生紛紛駐足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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