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聲在林蔭道上回蕩。
林淵站在後頭，雙手從臉上拿開，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下巴差點砸在地板上。
這就跪了？
原著裡那個硬抗男主三拳才吐血倒地的頭號反派小弟，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就首接當場滑跪了？
資本的力量，恐怖如斯啊！
蘇清寒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顧長風。
她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慢條斯理地抽出一份摺疊好的A4紙，隨手扔在顧長風面前。
“簽了它。”
顧長風哆嗦著手，撿起那張紙。
《林淵日常行為與人際關係動態監控協議書》。
他只掃了一眼標題，連內容都沒敢細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連點頭。
“我籤！我馬上籤！”
顧長風全身上下摸了個遍，沒找到筆。
他急紅了眼，一咬牙，首接把手指頭湊到嘴邊，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鮮血冒了出來。
他抖著手，在那份協議書的落款處，重重按下一個血紅的指紋。
“蘇教授您放心！”
顧長風雙手把協議書舉過頭頂，聲音洪亮，大義滅親。
“從今天起，我就是您安插在男生宿舍和江城圈子裡的眼睛！”
“林淵這孫子每天上了幾趟廁所，多看了哪個母蚊子一眼，甚至他晚上睡覺說夢話喊了誰的名字，我全給您拿個小本本記下來！”
“只要他敢有半點歪心思，不用您動手，我顧長風第一個打斷他的狗腿給您送過去！”
林淵站在兩點九米外，聽著這番慷慨激昂的效忠宣言。
他整個人都麻了。
這特麼是我的狗腿子，還是你蘇清寒養的警犬啊！
三分鐘。
連三分鐘都不到。
他從小玩到大的死黨，他引以為傲的反派班底，就這麼被一張紙給徹底收編了，甚至還包攬了打斷他狗腿的業務！
蘇清寒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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