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可以不住地下室，林淵的頭點得像一臺通了電的工業縫紉機，差點把頸椎骨給當場甩飛出去。
“我遵守！我把規矩刻在肺管子上！”
他雙手撐著地毯，連滾帶爬地順著實木臺階往上爬，手腳並用，像一隻受驚的大壁虎。
遠離那些冰冷的手銬，遠離那條晃瞎眼的純金鍊子。
只要能多呼吸一口樓上的自由空氣，哪怕讓他現在把這棟別墅的地板全舔乾淨，他都不帶半點猶豫的。
回到一樓寬敞明亮的客廳，林淵的後背全被汗水浸透了。
冷風一吹，他連打了兩個寒顫。
蘇清寒慵懶地靠在白色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
酒紅色的真絲睡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皮，空氣中瀰漫著危險的雪松香。
她放下紅酒杯，從旁邊的茶几上抽出一份裝訂好的檔案，隨手丟在桌面上。
“簽了。”
林淵連看都不敢看那白花花的大腿。
他雙手在褲腿上拼命蹭了蹭手心的冷汗，拿起桌上的檔案。
《私人助教同居行為規範準則》。
只看了前三行，林淵的後槽牙就快咬碎了。
“第一條，在非教學時間，你距離我的物理空間，絕對不準超過三米。”
蘇清寒十指交叉，搭在膝蓋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唸菜譜。
“上洗手間除外。但如果你在裡面待的時間超過五分鐘，我會親自進去撈人。”
林淵兩眼一黑，感覺天塌了。
三米！
這叫同居？這分明是畫地為牢！
一條無形的狗鏈子，就這麼死死拴在了他的脖子上。他連晚上睡覺打個滾，都得拿尺子量量有沒有越界。
強忍著吐血的衝動，林淵繼續往下看。
“第二條，任何陌生女性靠近你，或者向你搭訕。”
蘇清寒的聲音冷了下來，空氣裡的溫度跟著降了五度。
“你必須在一分鐘內，主動把對方罵走。”
“如果做不到，或者讓我看到你多看別人一眼，地下室的解剖臺隨時為你敞開。”
林淵倒抽一口冷氣，膝蓋一陣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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