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算是徹底看破紅塵了。”
陸星河拍著大腿，老淚縱橫。
“什麼武道巔峰，什麼隱世宗門，在現代科學和那些變態的醫療器械面前，全是個屁！”
林淵眨了眨眼睛，心裡的八卦之魂戰勝了恐懼。
“前輩，那天你被抓回別墅，到底經歷了什麼？”
陸星河渾身猛地打了個寒顫。
彷彿是回憶起了什麼比十八層地獄還要恐怖的畫面，他死死抓著林淵的手腕，指關節都泛白了。
“地下室……那個鋪著名貴地毯的地下室……”
老頭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蘇教授把我綁在那張不鏽鋼的手術檯上。”
“她沒有打我，也沒有罵我。她只是拿出一把骨鋸，在我的膝蓋骨上比劃。”
陸星河嚥了口唾沫，眼眶裡佈滿了紅血絲。
“她給我講了一整夜的人體解剖學！”
“她告訴我，只要切斷我脊椎上的哪一根神經，我這身純陽無極罡氣就會變成廢氣。我明明有通天的內力，卻只能躺在床上流口水，連根指頭都動不了！”
林淵頭皮發麻。
他太懂那種感覺了。
那種用最專業的學術語氣，給你規劃最殘忍死法的精神折磨。
能把人的心理防線按在地上反覆碾壓，首到碎成渣子。
“後來呢？”林淵緊張地追問。
陸星河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後來，她拿出了一個十萬伏特的高壓電擊器。”
“她說我的內力是一種有趣的生物電場，非要測試一下我的護體真氣能不能抗住交流電。”
老頭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項圈，眼淚終於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老夫扛了三下，第西下的時候，大小便失禁了。”
道心碎了。
徹底碎成粉末了。
一個苦修了六十年的武學宗師，被現代科技和病嬌女帝的硬核解剖學，徹底摧毀了所有的驕傲和信仰。
林淵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老頭，心裡升起一股同病相憐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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