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根本不管林淵發白的臉色，皮鞭繼續在黑板上敲擊。
“計算旋轉體體積。你把它想象成用骨鋸切開一塊頭蓋骨。每一層切片的面積積分起來，就是整個頭蓋骨的容量。”
“如果積分上下限找錯了，你的骨鋸就會鋸到腦髓。”
“啪！”
皮鞭在半空中抽出一道破空聲。
“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完全懂了！”
林淵瘋狂點頭，眼淚順著眼角就砸在了草稿紙上。
能不懂嗎！
再不懂，明天躺在解剖臺上被當成教具演示的就是他自己了！
在死亡的威脅和皮鞭的物理催化下，人類的求生本能徹底接管了大腦。
凌晨一點。
“啪！”
“洛必達法則用錯了，這裡分母的極限不是零。”
林淵咬著牙，強忍著掌心的劇痛，飛速在紙上重新演算。
凌晨兩點。
“啪！”
“泰勒公式展開少了一項，精度不夠。”
林淵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眼睛熬得通紅，死死盯著卷子上的數字。
凌晨三點。
奇蹟發生了。
林淵那原本裝滿酒色廢料的大腦，像是一臺被強行超頻的超級計算機，齒輪開始瘋狂咬合。
那些原本像外星象形文字一樣的數學符號，此刻在他的眼裡自動解碼。
他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心流狀態。
大腦潛能被強行開發到了百分之二百。
手裡的碳素筆在草稿紙上飛速遊走，發出一連串唰唰唰的摩擦聲。
遇到複雜的微分方程，他甚至不需要停下來思考。
只要腦子裡一閃過蘇清寒那把虛擬的“骨鋸”，他的手就己經自動把解題步驟寫在了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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