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還是算了吧？我穿原來那件二十塊錢的破衛衣挺好的，透氣。”
蘇清寒接過店長雙手遞回來的黑金卡。
她慢慢走近林淵。
冷冽的雪松香氣瞬間蓋過了店長身上的香水味。
她伸出戴著皮手套的右手，指尖挑起林淵下巴上的一滴冷汗。
“嫌衣服貴？”
蘇清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桃花眼裡深不見底。
“那不如我把你的皮剝下來，換一張新的。自己身上長出來的衣服，應該就不怕濺上油點子了。”
林淵頭皮發麻。
他猛地站首身體，雙手一把抓起地上的十幾個購物袋。
“不貴！一點都不貴！這雪花繡得好，繡得妙！我以後睡覺都不脫！”
買完衣服，兩人走出男裝店。
林淵兩條腿打著擺子，走起路來像是一隻得了小兒麻痺的企鵝。
迎面走來一對大學生模樣的小情侶。
男生手裡端著兩杯奶茶，正低頭跟女朋友有說有笑。
錯身而過的瞬間。
那個男生隨意地抬頭瞥了一眼。
視線掃過蘇清寒那張冷豔絕美的臉龐時，男生的腳步猛地一頓，眼珠子都首了。
他連手裡的奶茶杯子都捏扁了，奶茶順著吸管溢了出來。
好看。
太好看了，冷得像是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冰雕。
蘇清寒停下腳步。
她微微側過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那個男生的臉上。
沒有動怒。
但那種彷彿在看一具屍體、在評估從哪條血管下刀比較順手的死亡凝視，瞬間穿透了男生的視網膜。
男生的臉“唰”的一下慘白如紙。
他感覺自己迎面撞上了一座萬年冰山，呼吸道都被凍結了。
“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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