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幹的！在這江城，誰敢動我黑虎堂的場子！”
“他們沒說話，但他們開來的車上，全印著京城蘇家的徽章！”
馬仔嚥了一大口帶血的唾沫。
“他們帶頭的人放了話，說咱們手底下幾個沒長眼的黃毛，剛才在街上衝撞了蘇家的大小姐。”
包廂裡的音樂還在響。
但飛哥的耳朵裡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嗡鳴。
京城蘇家！
那個在暗網有著私人武裝、壟斷醫療資源的恐怖財閥！
飛哥常年混跡江湖，太清楚這西個字的含金量了。惹了別人，大不了進去蹲幾年。惹了蘇家，這輩子都別想有個全屍。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順著飛哥的大腿根往下流。
他尿褲子了。
在城南威風了十幾年的黑幫老大，當著一眾小弟的面，活生生被一個名字嚇尿了。
“快！備車！去機場！”
飛哥一把推開懷裡的陪酒女，連滾帶爬地往包廂外面衝。
“老大，去機場要身份證，蘇家肯定己經把您的資訊鎖死了啊！”馬仔在後面絕望地大喊。
飛哥腳下一個急剎車。
他咬著後槽牙，眼底全是瀕死的恐懼。
“去火車站！買不用實名認證的黑票！買最慢的綠皮火車站票！”
行李不拿了。
錢也不要了。
昔日呼風喚雨的飛哥，就這麼光著膀子，穿著一條溼漉漉的褲子，連夜擠上了一列開往偏遠山區的綠皮火車。
和一群帶著雞鴨鵝的鄉下老農擠在過道里，聞著刺鼻的汗臭味，瑟瑟發抖地逃離了江城。
第二天清晨，蘇家私人別墅。
林淵坐在寬敞的二樓客廳裡，手裡端著一碗燕窩粥。
面前那臺佔據了半面牆壁的巨大液晶電視上，正在播報江城的早間新聞。
“昨夜，我市開展了突擊治安清掃行動。”
新聞女主播的聲音端莊悅耳。
“盤踞在城南一帶的黑惡勢力團伙黑虎堂，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其頭目不知所蹤，核心成員全部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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