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戴著黑色蕾絲長手套的手，一把攥住林淵的西裝袖口。
不容拒絕的力道傳來。
首接將林淵拖向舞臺中央的寬闊舞池。
悠揚的華爾茲圓舞曲，在禮堂的音響裡緩緩流淌而出。
“手放上來。”
蘇清寒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命令。
林淵雙腿打著擺子，僵硬地抬起右手。
手掌懸空虛放在蘇清寒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方，連那層黑色的真絲布料都不敢碰一下。
“林同學，你的手是得了帕金森嗎？”
蘇清寒往前逼近半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她主動將林淵的右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冰冷的雪松香氣，混雜著她身上尚未褪去的高熱體溫，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林淵死死罩住。
“蘇……蘇教授。”
林淵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砸在西裝的翻領上。
“我真的踩不到拍子上，我怕踩壞您這雙高跟鞋。到時候把我賣了都賠不起啊。”
“沒關係。”
蘇清寒紅唇微啟，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笑容在唇邊盪開。
“你踩錯一拍，今晚我就在你的手指上留個記號。十個拍子，剛好十根手指。”
林淵腦子裡“轟”的一聲巨響。
這哪是跳舞！
這分明是上刑場的倒計時！
他死死盯著腳下的木地板，大腦瘋狂回憶著以前在電視裡看過的華爾茲步伐。
“一二三，二二三……”
他在心裡瘋狂祈禱，腳步機械地挪動著。
蘇清寒的舞步輕盈優雅，像一隻黑色的夜場天鵝。
她帶著僵硬的林淵在舞池中央旋轉。
在外人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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