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三女聞言皆是一臉困惑，面面相覷。
顧辰沒有立刻解答，只是雙手抬起，指尖縈繞起一縷靈力，掐出一套極為古怪晦澀的法訣。
那法訣運轉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連瀰漫的血腥味都淡了些許。
“死木魚，趕緊出來，有業績你要不要！”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面前三尺處的虛空猛地泛起一陣漣漪，黑色的霧氣從漣漪中翻湧而出，緊接著一道一人寬的空間通道緩緩開啟。
通道內陰風陣陣，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裡面緩步走了出來。
來人是個面容清秀的男子，眉眼生得極好，偏偏一雙眼睛總是半睜著，像永遠睡不醒似的。
他一身繡著銀色彼岸花的黑色衣袍，腰間掛著一枚刻著“司”字的黑色令牌，渾身散發著不屬於凡界的陰冷氣息，與周圍陰森的密林倒是莫名契合。
他頂著那雙標誌性的死魚眼，呆呆地看了顧辰半晌，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是老顧啊。怎麼突然想起找我了？”
“話說你都快十幾年沒聯絡我了吧，你也太不講義氣了。”
“還有我叫司慕羽，不叫死木魚。真是的，認識這麼多年，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
顧辰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調侃道：
“都是一個意思，跟你那對永遠睜不開的死魚眼很是般配。”
說著，他上下打量了司慕羽一番，只見對方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衣袍的領口歪歪扭扭。
“還有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是怎麼了？”
“別提了。”
司慕羽長長地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酸脹的眼睛，一臉生無可戀。
“最近冥界不太安分，到處都有鬧事的，我連著熬了三個月沒閤眼了。”
“要不是你說有業績，我現在還趴在桌子上補覺呢。”
一旁的溫雨薇三人看著兩人相談甚歡，一時沒好意思打擾。
首到這時，溫雨薇才反應過來，瞳孔微微一縮，快步走上前，指著司慕羽，語氣裡滿是震驚：
“等等！小辰辰！你說的老朋友就是……冥界的陰差？”
“你是怎麼認識冥界修士的？這也太離譜了！”
姬沐瑤和秦思語也連忙湊了過來，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顧辰，眼裡充斥著幾分好奇。
凡界與冥界素來互不干涉，尋常修士終其一生都未必能見到一個冥界之人，更別說像顧辰這樣，跟對方如此熟絡了。
顧辰聞言，回過神來，含糊地解釋道：“這個倒是說來話長。”
“以前我在外歷練，無意間撞見他在拘魂，然後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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