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師兄你不會是尿床了吧。”
蘇曉曉指著床榻中央，聲音裡滿是困惑。
“你這小妮子又在胡說了。”顧辰心頭一跳，慌忙轉身走進房間，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半分。
溫雨薇和秦思語見狀，也慢慢跟了進來。
蘇曉曉晃了晃腦袋，一本正經地嘟囔著，“而且師兄你房間好香啊。”
說著，她還翹起鼻子，鼻尖輕輕動了動，仔細嗅了嗅，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氣味好好聞，淡淡的，師兄你是用了什麼檀香嗎？”
“嗯……對。”顧辰輕咳一聲，掩飾眼底的侷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輕聲應道：“就是檀香。”
他的眼神飛快掃過床榻，腦海中閃過昨日與白舒晴的溫存。
帳幔晃動間她泛紅的眼尾、細碎的喘息、還有最後軟在他懷裡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的模樣，一幕幕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
想到這裡，顧辰只覺得耳根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至於那個，只是我剛才喝茶不小心撒上去的。”
他強裝鎮定地補充了一句，伸手敲了敲蘇曉曉的額頭。
“你這個小妮子，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腦子裡都裝著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嘿嘿。”蘇曉曉撓了撓頭，伸手拉著他的衣袖晃了晃，笑嘻嘻地說道：
“我這不是不知道嘛，又不是故意的。”
“等等……這個氣味怎麼這麼像舒晴身上的？”
溫雨薇也跟著嗅了嗅空氣中殘存的甜淡馨香，眉頭微蹙，低聲自語。
“我記得她身上一首帶著這個味道，清清淡淡的，從沒變過。”
顧辰心往下一沉，暗道不好。
他急著圓謊，竟忘了溫雨薇和白舒晴自小一起長大，對她身上那股冷香熟得不能再熟。
“沒錯，這其實是我跟師尊要的。”顧辰腦子飛速運轉，立刻開口解釋。
“我前些日子有點失眠，就跟她討了一些來用。所以雨薇師伯你才會覺得熟悉。”
他生怕溫雨薇再追問出什麼破綻，趕緊伸手拉著她的胳膊往外帶：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議事大殿，我有非常重要的發現要跟你們說。”
就在他剛踏出一步時，身側忽然投來一道泛著冷意的視線。
顧辰扭頭看去，就見秦思語雙手環胸，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唇角那抹了然的笑意，看得他後背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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