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先是一怔，一時沒品出她話裡的深意，只託著下巴沉吟片刻，如實答道：
“嗯……理論上……基本什麼都能塑造。”
“肌理、骨相、身高，只要周身經脈能順通運轉，都能隨心調整。”
他抬眼，正想問她怎麼突然好奇這個，卻撞見秦思語垂著眸，唇角悄悄勾起一抹壞笑。
她眼尾的緋紅還沒褪盡，偏生要裝出一副好奇的模樣。
顧辰腦子嗡的一聲，瞬間反應過來她在暗指什麼。
她這是藉著塑形神通，打趣自己會不會用這法子折騰人。
“思語？你……”顧辰連連擺手，聲音微啞，“你別誤會……這一個月我可沒動過這種歪心思……”
“我知道～”秦思語眉眼含笑，上前半步，伸出指尖輕輕抵在他唇上，止住了他略顯慌亂的辯解。
她指尖帶著點微涼的觸感，擦過唇瓣時，癢意順著血脈往心口鑽。
她一字一頓說得慢，溫熱的氣息都拂在顧辰下頜。
“我只是提醒師兄……往後可不能這樣做。”
她聲音越說越小，臉頰變得通紅，連垂在身側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現在……現在就己經要暈過去了，要是師兄你再用這些花樣……我……我真的會受不住的。”
最後幾個字很輕，飄在風裡幾乎聽不清。
顧辰心口一軟，伸手便攬住了她的腰肢，指尖剛好落在她之前一首虛扶著的位置，力道輕柔地打圈揉著，柔聲哄道：
“是我沒分寸，累著你了。下次我一定注意，不會讓你這麼難受。”
“沒有難受……”秦思語順勢靠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膛上，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滿足地眯起了眼。
“我也很……喜歡的。”
兩人就這麼靜靜抱著，誰都沒再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秦思語才輕輕動了動，抬眸看他。
眼波里漾著水光，含情脈脈的，忽然輕聲問道：
“師兄～我跟師尊比，誰更能讓你盡興？”
顧辰愣了愣，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一時竟有些語塞。
他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又好氣又好笑：“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你快說～”秦思語晃了晃身子，帶著點少見的撒嬌勁，指尖捏了捏他的腰肢，“要說實話～”
顧辰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的力道放鬆了一些，神色認真地回應：
“這哪有什麼可比性。你是你，師尊是師尊，你們都是不一樣的人，給我的感受自然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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