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吻了多久，首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緩緩分開。
姬沐瑤撐著他的胸膛坐首了些，胸脯劇烈起伏，喘得厲害。
唇瓣被吻得水潤飽滿，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珠，眼尾的紅還沒褪下去。
明明是哭花了臉的狼狽模樣，偏生豔得動人心魄。
她定定看著身下同樣呼吸急促的顧辰，啞著嗓子逼問：
“顧辰，你告訴我……我在你眼裡、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我不想要虛無縹緲的幻想，不想……不想要你為了應付我而隨口許下的承諾。”
她俯下身，雙手捧住他的臉頰，指腹蹭過他被吻得泛紅的唇角，目光鎖著他的眼眸，步步緊逼：
“你說話……我要你親口向我坦白，你究竟把我當做你什麼人？”
顧辰躺在床榻上，抬眸望著她。
她眼底盛著淚光，盛著不安，盛著攢了三百年的期盼與忐忑。
顧辰縱橫修真界三百年，闖過九死一生的秘境，從來都是從容不迫。
可此刻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模樣，心底湧上來的疼惜纏得他心口發緊。
“沐瑤……是我不對。”
他抬手擦去她眼角滾落的淚珠，聲音啞得厲害，“我從來沒想過你等得這般煎熬，抱歉……”
“我不要你的道歉。”姬沐瑤搖搖頭，緩緩湊近，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纏在一起。
“我要你說實話，要行動、要你心底最真切的感覺……”
“你對我，到底有沒有半分情絲？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她指尖向下游移，隔著衣衫點了點他的心口。
“我不奢求你滿心滿眼都是我，可至少……我在你心裡，該有一席之地。”
話音未落，顧辰眸色驟然一深。
他猛地發力翻身，姬沐瑤只覺天旋地轉，下一秒後背便貼上了柔軟的被褥。
顧辰一手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手緊緊環住她的腰肢，將人牢牢錮在懷裡，兩人身體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他低頭，呼吸灼熱地灑在她臉上，語氣鄭重：
“有！你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朋友，亦不是紅顏知己。”
“你對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存在，是可以用一生去守護的人。”
他說完，不等姬沐瑤反應，便再度吻上了她的唇瓣。
這個吻熾熱又霸道，裹著翻湧的疼惜與動容，一點點碾過她的唇瓣，將她所有的委屈與不安，盡數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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