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痕》Page22(2)

作者:聖女廚·11小時前

……架上許存的肩,比蛇尾還媚氣。

“哈……”屬於另一個人的陌生體溫令身體戰慄,莊小沢下意識攏住。

裹著尼龍絲襪,觸感變得比以往都要柔滑,隔著薄如蟬翼的一層料子,腿肉的溫度趨向於最完美的狀態。

能聞到一種自骨肉散發出的香氣,舒適無比,像是嬰兒重新被母親的羊水浸泡包圍。

此刻它們在一起,在許存側臉廝磨,打造出最銷魂的人間極樂。

手爆出青筋。

他不著急幹別的,而是不緊不慢地隔著絲襪一寸一寸親吻。

這種情況下的優雅反而更令人羞恥,更何況,又磨又吮,像在吃什麼布丁一樣。

他絕對不會再這襪子穿出門了,不僅不會再穿,他還會在今晚之後一把火把它燒成灰。

許存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估計會低笑出聲。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他希望以後除了他之外都不會有人再見到莊小沢的這副模樣。

莊小沢的身體很誠實,慢慢的,升騰而起,因過於透明的布料而無處遁形。

不想忍耐,他現在在許存面前不需要剋制,也不需要做任何的偽裝。

莊小沢急不可耐地催促罪魁禍首,“別磨蹭了……直接……”

他總說許存是變態,然而他自己卻也不遑多讓。

許存聽話,毫不吝嗇,竭盡全力。

莊小沢意識模糊,伸手來拉扯許存的頭髮,

斷斷續續,半截半截地出來,偶爾微弱偶爾高亢,又恨又歡喜,可憐而歡樂。

在遇見許存之前,他甚至都沒動手過幾次,別的男生都會有的騷動,他從沒有,和許存交往,他才知道原來真的是如人所說的滅頂快樂,快樂到崩潰,快樂到忘了他的驕傲,他的疏離。

……

半褪絲襪薄而細膩的黑色被洇溼一大片的水痕。

在昏暗的房間裡竟有些發亮。

……

後來枕頭都快跑到他的腰下面去了。

為了不讓他撞到床頭櫃,許存又伸手圈著他的腳踝,把他往回拉。

……

許存看他被悶出了很多汗,臉上溼淋淋的,替他拿開假髮,然後吻他的鼻尖,“為什麼?小沢不舒服嗎?”

……

很長一段時間裡,房間裡只剩下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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