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痕》Page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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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許存所想的，計劃實施得很成功。

預訂的目標都完成了。

莊小沢沒有提分手的事情，也沒有搭上本該原本預定好的航班，礙事的人被他掃清了，至少不會再在他們面前隨便晃悠，在徹底離開學校前，也重新把莊小沢受損的名聲擦乾淨了。

以後他們提起莊小沢，只會知道他才是受誣陷的那一個人。學生們只回聽到老師或者學長學姐們說那個很優秀的莊小沢是被冤枉的，所以才總是獨來獨往。

其實，在高考前實施計劃也不是不行。但許存沒有。那樣的話，黏在莊小沢的身上的視線會更多，更狂熱。

他們終於發覺莊小沢的本性有多柔軟，曾經在藏背後的羨慕嫉妒的議論，偷偷跟隨的鏡頭，都會藉以安慰、憐惜的名義，走到陽光底下，不僅如此，他們好會拼命湊在莊小沢身邊，希望和他多說一句話，得到他多一個眼神。

曾經莊小沢是一座孤島，一旦有了接近的理由，他們都會前仆後繼。

許存知道他們會的。

因為莊小沢就是這樣的人，總是有著令人難以抗拒的吸引力，能夠輕易撩撥起人的情緒，為他無比狂熱。

當這樣一件珍寶落到許存手裡，他總是要很小心地清掃四周。

也許莊小沢確實掩飾得很好。只不過，許存早就已經不能算一個尊重戀人隱私的人了。在莊小沢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對收集莊小沢的每一個細節已經到了一種極度痴迷的地步。

所以莊小沢魂不守舍還拼命偽裝的那段時間裡，許存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沒有點破。

好善良。

好可愛。

許存握著他的手，從指尖，每個指節，掌心再到手腕。

他們今天開的是學習會，莊小沢本來在刷題，沒握筆的手被他握在手裡把玩，寫著寫著，突然發現觸感不對，回頭看見他在做什麼，直接紅了臉。

他吻得很細緻，表情認真，卻莫名的……瑟芹。莊小沢一邊在心裡否認這種感覺，一邊想抽回自己的手，“你在……做什麼？”

許存吻完，也不退開，臉重新埋在他的掌心，感受那上面的香氣一般，溫熱的呼吸撲在手掌心，很癢。

“我愛你，小沢。”

他怎麼都不會害羞的。莊小沢還是不習慣許存每時每刻的肉麻，只是說：“我知道。”

*

實際上，莊小沢不知道。

從他們兩個睡在一起開始，許存就一直是在他徹底入睡前才睡的。

莊小沢前幾年狀態不好，基本靠藥物才能安眠入睡，和許存在一起後，許存讓他停掉，他一開始還不適應，後來漸漸的，把對安眠藥物的依賴都轉移到了許存身上。

藥物對他的影響也很明顯，又或許是，他真的給予了許存足夠多的信任感，莊小沢窩在許存懷裡會睡得很熟，對外界的感知極其弱，很難被吵醒。

這方便了許存。

他們兩個在那方面做過的次數和頻率絕對超越了健全高中生該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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