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倆偷偷弄乾淨不告訴我,不把我當朋友是不是?”艾俄洛斯故作生氣,眼底閃過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空現在也是不太明白,伸手取過艾俄洛斯的淚滴,眨眼的工夫就變得與自己手中的一般無二。
艾俄洛斯:666,開掛不叫我。
見此一幕,溫迪也拿出自己手裡的淚滴結晶,交給空淨化,同時也解釋了特瓦林的現狀。只是不等空追問,他就把淚滴塞進空的懷裡,眨眼間消失在眼前。
派蒙:“喂,你去哪兒啊?!”
“——去【蒙德英雄的象徵】。三位,下次見。”
感受吹過手臂的流風,艾俄洛斯不由得感嘆:“該說不說,他跑得真快,我還想單獨和他聊聊的。”
“所以,他真是風神巴巴託斯?”空問道。
“誰知道呢?如果真是,他不承認我也沒招。”艾俄洛斯攤攤手,從他感受到同源的風元素就己經能判斷了,只是對方不坦白,自己也不好戳穿。
“想知道答案就去問吧,空。我找個地方賣唱賺錢等你。”
話落,艾俄洛斯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拿出自己的豎琴彈唱起來,不一會兒的工夫,路人就圍了上來,人數似乎比溫迪之前彈唱時還要多一些。
空:“感覺下一屆【最受歡迎的吟遊詩人】的比賽冠軍要易主了……”
——
“我要說的故事,是一段未完結的樂章。”
“祥和的土地上,曾有七位神明庇佑世間。在他們的羽翼下,凡人得以生活,文明得以成長。”
“然而,漆黑的浪潮將大地吞沒,天空的浮島從高天墜落,西影無蹤,神明也無法獨善其身。在神明消失之後,智者於凡人中崛起,他踏遍大陸,從曾經的故土中尋覓舊神的遺蹟。”
“新生的神明年幼無力,為了抵抗災難,他們相互依偎,抵擋浪潮,為身後的凡人開闢一處港灣。”
“然而浪潮洶湧,港灣如同一葉扁舟,搖搖欲墜。首到,一位新神被漆黑吞沒,七子的聯合驟然破碎,僅存的避風港也逐漸沉沒。”
“至此,智者絕望,閉眼赴死。然而,愚者不許,他撿拾沙漏,將羽毛掛於胸前,花朵別在額前,懷揣空間的聖盃,決心讓幼小的神明重獲新生。”
“而後,曾經的神之子將重臨大地,譜寫新的命運。”
一曲結束,人群響起掌聲,不少人留下摩拉,放進艾俄洛斯的帽子裡。裡面的錢不少,但也不多,不過償還賬單是夠的,甚至可以還能去貓尾酒館再喝一杯。
待人群散去,艾俄洛斯收拾一番,抬眼便看見溫迪、空和派蒙去而復返,想來是談妥了。只是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眼神是明晃晃的心疼。
“喲,回來了,三位。”艾俄洛斯收起豎琴,像是沒注意到他們的表情,笑著說道,“如何幫助特瓦林恢復正常,你們應該有主意了吧。”
溫迪撓撓頭,嘆了口氣開口:“想要幫特瓦林,就得用到天空之琴,它可以從噩夢之中喚醒特瓦林的本性。那把琴現在供奉在蒙德大教堂某個安全的地方,我們得想辦法把它借出來才行。”
“這有些難吧,我聽說那可是巴巴託斯曾彈奏過的豎琴,是蒙德的聖物。”艾俄洛斯摩挲下巴,表情也變得苦惱起來,“除非必要的節日場合,並持有琴團長開具的文書,否則教會不會同意。”
話落,艾俄洛斯發現,空和溫迪的目光始終盯著他,一副“你肯定行”的表情,這搞得他渾身不自在,連忙後退一步擺手:“別別別,打住啊,我可不去找琴要文書,上次偷偷跑出去的賬還沒算呢,我再去找她要天空之琴,不得把我扣在騎士團養半年傷啊?”
溫迪湊過來搭住他的肩膀,笑眯眯地晃了晃:“哎呀小洛斯,誰讓你是風神之子呢,你出面去說,琴團長肯定會給你幾分面子的對不對?”
那你這個風神怎麼不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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