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之前的狀態啊,小傢伙!”艾俄洛斯心中吶喊。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歸離的氣息先是出現短暫混亂,然後逐漸平息,最後眼神似乎開始出現些許神采。就在艾俄洛斯以為一切即將結束時,異變陡生。似乎是對時間之力的入侵產生的抗拒,亦或是摩拉克斯的血脈過於強大,讓其覺得收到挑釁,原本安靜的歸離突然掙脫束縛,猛然掐住艾俄洛斯的脖頸。
緊接著,歸離拎著艾俄洛斯,猛地扔向遠處孤雲閣的山峰。“轟”的一聲巨響,艾俄洛斯的身影首首砸進孤雲閣的山體,碎石煙塵翻湧著遮蔽了半邊山峰。巨大的衝擊讓艾俄洛斯喉間泛起一絲腥甜,險些昏死過去,身體也被岩石卡得死死的。當艾俄洛斯從岩石中掙脫,抬頭就看見兩隻暗金色的岩石手掌,撕開了天空。
天空之外,是漆黑的宇宙,兩輪破碎無光的月亮感受到莫名的牽引力,開始重組、復原……化作天外的隕星,朝著提瓦特,朝著璃月墜落。
“這面積,七國一大半都被覆蓋了!”雪麟望向籠罩整個璃月的隕星,絕望自心底蔓延,“根本……擋不住啊!”
“空,我們是不是要死了……”派蒙緊緊抓住空的衣角,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還想和你走遍七國,還想見見你的妹妹,想和你繼續冒險……”
“派蒙,能認識你,我很開心。”空緊緊抱住派蒙,聲音顫抖,“就是可惜,我沒辦法找到你了,熒。”
“空——”
絕望的氛圍瀰漫在整個璃月港,周圍的人們抱著自己的家人,訴說最後的話語。
“我說,你們把我忘了?我還沒死呢!”
只見艾俄洛斯張開翅膀,猛然飛向下墜的隕星,宛若一隻小小的螞蟻,試圖舉起大象的腿一般,用身體硬生生抵住了隕星下落的軌跡。破碎的時間輪盤在他腳下瘋狂轉動,每轉一圈,隕星下落的速度就減緩一分,即便如此,隕星依舊在下墜,下面的人即使逃出璃月港,也無法逃脫毀滅的命運。
“沉入深淵的偉大王座,我向您祈禱。”
“曾高懸天穹的原初之人,懇請您注視我。”
“賜予我……改變一切的能力!”
——
此時此刻,艾俄洛斯的呢喃自語透過系統面板,傳入林墨耳中。林墨也愣住了,失去了自己的控制,艾俄洛斯的眼睛並沒有失去光彩,彷彿透過天空,看向自己。早己失聲的他,正喃喃自語,喊出一個名字。可惜,林墨不懂唇語,只能勉強看懂第一個字。
“法?法什麼?”
林墨聯想到一個人——第二降臨者,法涅斯。不過他不覺得這是在喊自己,以為對方只是在呼喚另一個提瓦特,己死的高天之主,只是目前的情況,那位高天之主可沒法回應他,能幫他的只有林墨。
“我可不會讓你死的,小傢伙。”
說罷,林墨取出那枚時之沙,投放至艾俄洛斯的身體中。霎時間,艾俄洛斯身上破碎的時鐘開始修復,巨大的時間輪盤籠罩整片天空,輪盤開始倒轉,被籠罩的隕星不再下墜,並逐漸倒退。
“伊思塔露遺留的權柄嗎?”艾俄洛斯心中慶幸,眼中的光又明亮幾分。
天空之中,一道命之座烙印其上,歌仙手持沙漏、腰掛豎琴。
——
歸離見隕星被攔下,提著貫虹,來到艾俄洛斯身後。槍尖瞄準後背,猛然刺下,艾俄洛斯維持著時間的倒流,身體無法移動,只能眼睜睜看著槍尖刺向自己。
噗嗤——
身後傳來槍尖刺入皮肉的聲音,卻無痛感,艾俄洛斯睜開眼睛,卻看見雪麟擋在艾俄洛斯身後,巖槍幾乎貫穿了他的胸膛,暗金色的槍尖從胸口透出,溫熱的血順著槍桿不住滑落,滴在艾俄洛斯的肩甲上。雪麟悶哼一聲,咬著牙抬手抓住槍桿,另一隻手輕輕拂過歸離的臉頰,一如曾經。
“帝君,別怕,大家都在呢,噩夢己經結束了……”
“雪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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