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便住,看上哪個火眼就去哪個。」
我環顧四周。
這地方沒有霜華宮的玉砌冰雕,甚至有些粗獷,但每一口呼吸都飽含著讓人通體舒泰的熾熱。
我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熱流順著喉嚨滾入腹中。
「不怕我把你的地盤燒了?」
離曜看著我,忽然笑了。
赤金色的眸子裡倒映著火光。
「我巴不得你燒。
這點火都接不住,我算什麼玄鳥?」
他忽然傾身向前,伸出手指,用粗糙的指腹擦去我嘴角的酒漬。
「絳黎。」
「別再委屈自己了,火,就該肆意燃燒。」
三百年了,我習慣了收斂火性,察言觀色。
壓抑自己的本源去迎合那個永遠捂不熱的冰塊。
直到今日才明白,司渺只是留下我,從來也沒有真正的接受過我。
他甚至不懂得如何尊重我。
第二天清晨,荒城的守衛前來通報。
「神君,極寒之地的大司命跪在城門外,來求見絳黎殿下。」
離曜冷嗤一聲,剛要開口趕人,我按住了他的手。
「讓他進來。」
大司命是被兩名極北的侍衛攙扶著進來的。
他面如金紙,顯然是被荒城的高溫灼傷了。
一進殿,他就直直地跪了下去。
「絳黎殿下,求您救救神尊吧!」
我看著他。
「救他?怎麼救?讓我重新把火靈珠剖出來給他麼?」
大司命渾身一顫。
」。的您是就置位的母主宮華霜,去回肯您要只......不「
」。道為結您與,別之火冰棄摒意願他,了說尊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