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曜站在荒城的城牆上,看著極北方向翻滾的黑色魔氣。
「沒有了你的火靈珠壓制,又被極寒之地的充沛靈氣刺激,魔化是遲早的事。」
我饒有興致。
「司渺呢?」
「他?」離曜冷笑。
「他那破破爛爛的經脈,自身難保,還能管得了誰?」
「聽說他被魔藤偷襲,困在霜華宮的主殿裡,出不來了。」
離曜轉過頭,看著我:「想去看看嗎?」
「看什麼?」我挑眉,「看他怎麼凍死在自己的冰窖裡?」
「出出氣也好,全當看戲了。」
極寒之地,已經被濃重的黑色魔霧籠罩。
昔日晶瑩剔透的冰原,如今長滿了粗壯噁心的黑色藤蔓。
當我和離曜踏上這片土地時,那些藤蔓似乎感受到了我們身上純正的火屬性,瘋狂地朝我們湧來。
「找死。」
離曜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暗金色的火焰從他掌心噴湧而出,瞬間將那些藤蔓燒成灰燼。
我們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霜華宮。
曾經高聳入雲的冰雪宮殿,此刻已經被黑色的魔藤層層纏繞。
主殿的門敞開著。
司渺被數根粗壯的魔藤死死釘在冰壁上。
他身上的白袍已經被鮮血染透,引以為傲的極寒真氣,此刻正源源不斷地被那些藤蔓吸走。
而雪鳶,或者說那個魔物,正站在他面前。
她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變成了蠕動的魔藤,上半身還維持著人形。
臉上的黑色倒刺更加猙獰。
「神尊。」
雪鳶的聲音非男非女,嘶啞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