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赫璟沒有多問，“我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行。”
周赫璟送她出了電影院。
“那，下次再見？”
周赫璟站在臺階上，笑容看起來倒是很真誠。
不不不，再也不見了。
黎花瓷扯出一個笑，沒有回答，打了輛車急忙往裡鑽。
坐在車裡，夜風吹過來，黎花瓷的腦子總算清醒了一點。
她越想越不對。
錯了，全都錯了！
她不應該這麼做的。
大方承認的話，對方應該也不會怎麼樣吧？
她也不是故意的。
黎花瓷盤算著要不要折回去道歉：
“師傅，我問你一個問題哈，如果有人不小心搞黃了你的相親，你會怎樣？”
司機一拍方向盤，無意按到喇叭，“滴”一聲，把黎花瓷嚇了一大跳：
“敢搞黃老子的相親，幹他丫的！”
-
客廳的燈還亮著。
聽到開門聲，沙發上的人幾乎是彈射起步：
“黎花瓷，你回來了！”
宗青堯目光落在黎花瓷懷裡的公仔，情緒瞬間低落下去：
“怎麼才回來？”
“你怎麼還沒睡？”
黎花瓷反問他。
宗青堯把手裡的紙遞過去。
“什麼東西？”
“三千字檢討，不是你說要回來檢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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