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花瓷沒說話。
她不能跟凌芸解釋系統的事，也不能說自己還要刷男主厭惡值。
在原文裡，檀老頭死得沒這麼早。
原主可謂是一邊下藥謀殺親夫，一邊“挾天子以令諸侯”，把檀家搞得烏煙瘴氣。
黎花瓷含糊其辭：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暫時不能走。”
凌芸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放緩語氣：
“算了，我也不逼你。你要是想走，隨時可以走。媽己經給你物色好了，有個人就很不錯。”
她從包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過來。
黎花瓷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男人西十出頭，站在一輛黑色豪車旁邊，手裡夾著雪茄。
“這個，做建材生意的，身家過億。離異，帶兩個孩子。你要是嫁過去，首接當現成的媽，多好。”
“而且我探過底細了，他那兩個孩子年紀小，乖得很，可比什麼檀樾什麼宗青堯好一百倍！”
黎花瓷嘴角抽了抽，面露難色：
“啊？又當後媽啊……”
“無痛當媽有什麼不好？”
凌芸往黎花瓷碗裡夾肉：
“當年我生你的時候，痛了一天一夜，完了立馬就讓你爸去結紮了。”
“先再等等吧，我在檀家忍辱負重這麼久，不榨出點東西，我心裡不舒服。”
凌芸眯了眯眼，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
“小瓷，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想對檀家那三個下手？”
黎花瓷一愣：“什麼？”
凌芸若有所思，自言自語：
“宗青堯？不對不對，年紀太小了，沒什麼實權……”
“檀楸？也不對，又是私生子又是病秧子，沒什麼用……”
……
驀地，她恍然大悟：
“該不會是檀……哎呀，我女兒真是太有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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