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青堯，你在學校不是有挺多哥們的嘛，你被打了怎麼沒一個來幫你？”
“絕交了。”
黎花瓷“啊”了一聲，“全部？”
“嗯。”
“你這是幹嘛？這下好了，有些人啊，一個朋友都沒有嘍。”
“我不需要。”
-
宗青堯拉開副駕駛的門，愣了一下。
“你坐後面。”
黎花瓷在系安全帶。
副駕駛座上擺著一個切過的小蛋糕。
她忘記把凌芸買的蛋糕拿下車了。
宗青堯不愧是一身反骨。
短暫愣神後，他拎起蛋糕放到後座，堂而皇之坐進副駕駛座。
晚高峰，堵車很嚴重。
黎花瓷不耐煩地敲著方向盤。
宗青堯閉目養神，好像是睡著了。
“今天……是你生日？”
蛋糕雖然被切過，但“生日快樂”西個字還在。
“是啊，過了今天又老一歲。”
“老什麼老，也不就才二十三嗎？”
“我發現你這人真是善變，以前不是還叫我老女人來著？”
宗青堯小聲說：
“……有嗎？”
“不僅善變，還善忘！我剛來你家的時候，你不是一口一個‘老女人’？”
“我不是很久都沒這麼叫過了嗎？幹嘛這麼計較……”
從宗青堯的學校回檀園，最近的路線要穿過一座跨江大橋。
黎花瓷每次看見那座大橋，心裡都莫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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