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檀樾的心跳又快又重。
“黎花瓷，第一點，我從來沒有覺得你瘋了。”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第二點，我沒有要趕你走，這裡永遠是你的家，沒有任何人能趕你走。”
“第三點，我不該擅作主張給你請醫生，我以為是為你好，這點是我考慮不周。”
“陳醫生以後不會再來了，你不喜歡，就不看。”
黎花瓷僵在他懷裡，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不知道往哪兒放。
推開？推不動。
抱住？又不敢。
她就這樣僵著，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
陳醫生追到書房門口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檀樾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往門口看了一眼。
眼神平靜，卻帶著幾分警告。
陳醫生點了點頭，悄悄退後一步，順便輕輕帶上了門。
他在這一行做了快二十年，見過各種各樣的人和事。
豪門秘辛、不倫之戀、見不得光的關係……
他是醫生，只看病。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很清楚。
檀楸坐在客廳裡，慢條斯理喝著茶。
聽到腳步聲，他微微抬頭看了一眼。
黎花瓷的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
頭髮有點亂，好像被人揉過……
他眯了眯眼，沒有問，低下頭繼續喝茶。
-
晚上。
【系統，你說檀樾真的討厭我嗎？宗青堯和檀楸討厭我我也就認了。可是檀樾……】
黎花瓷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但——檀樾總不能是喜歡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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