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擋板隔出一個密閉的空間。
檀樾不說話，氣氛異常壓抑。
黎花瓷深吸一口氣，決定打破沉默：
“檀樾，你怎麼過來了？”
“司機說你在這兒，所以我就過來了。”
這話聽起來沒啥毛病，但又感覺好像都是毛病。
因為黎花瓷在這兒，所以他就要過來嗎？
黎花瓷很困惑，但她不敢多問。
“哦。”
她沒有再說話。
周赫璟恰好給她發了一條訊息，她低頭回復。
檀樾瞥了一眼，問：
“你來這裡做什麼？”
“拜訪一位國畫大師，我今天帶了新畫來請她老人家指點。”
檀樾掃了一眼她腳邊的畫筒，淡淡應了一聲：
“嗯。”
他依稀記得黎花瓷是美院畢業的，但也就僅此而己。
檀樾猛然間意識到，他和黎花瓷之間，除了“檀家”這個紐帶，似乎什麼也沒有。
他不知道她的喜好，不知道她的忌諱。
就連之前給她送裙子都挑錯了，害得她哭了一場……
他從未真正走進過她的世界，又憑什麼奢求能得到什麼呢？
“你剛才……和周赫璟在做什麼？”
黎花瓷愣了一下，檀樾都看見了？
“沒做什麼，就是加了好友。”
檀樾蹙了蹙眉。
車裡又安靜了。
周赫璟發了個很搞笑的表情包，黎花瓷沒忍住，輕輕勾了勾嘴角。
她正要回復點什麼，系統提示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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