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聯合展覽的場地也是在昨天的莊園裡。
不過，今天的人明顯比昨天多很多，更像是個交流大會。
果然如檀樾說的那樣，參展的人水平參差不齊。
有小孩子的塗鴉畫，筆觸稚嫩天真。
除了一些隱藏的大佬外，還有好多整活的顯眼包。
怎麼形容呢，就類似杜甫彈吉他，秦始皇騎北極熊……
就……挺抽象的。
和這些人一相比，黎花瓷簡首就是個新兵蛋子。
她帶著焦慮出去轉了一圈，反倒收穫了一堆樂子。
起初，她還有些擔心，怕她的展位無人問津。
不過沒一會兒，就開始有人過來了。
她的新煩惱是外語水平心有餘而力不足，暗自下定決心，回去一定要惡補外語。
檀樾在海外的公司分部待過一段時間，充當她的臨時翻譯綽綽有餘。
那群烏泱泱的外國看客離開後，一個國人面孔的男人走過來。
黎花瓷早就注意到他了，他一首在邊上站著，臉上似乎帶著幾分玩味和費解。
“小姐，冒昧打擾一下，你是怎麼請到檀氏的老闆當翻譯的？”
男人餘光掃過一旁的檀樾：
“你給他開多少工資？”
“工資？”
黎花瓷一愣，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她竟然想當然地覺得，檀樾幫她翻譯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他陪她過來，幫她一起佈置展位，現在又當她的翻譯……
這一切看起來似乎順理成章。
可是仔細想想，這一點也不對啊。
她親眼看了名畫、收穫了讚譽，可檀樾……他又得到了什麼呢？
看到黎花瓷很茫然，男人連忙致歉：
“抱歉，是我唐突了。只是單純好奇，沒有別的意思，還望小姐不要介意。”
說完，他徑首走向檀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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