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為他哭嗎？
“宗青堯，球砸到我就砸到了嘛……你馬上就要考試了，傷到手，到時候還怎麼考試？”
黎花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來這個世界，哭過很多回。
但只有這次，是真心實意為宗青堯哭的。
“黎花瓷，你別哭了……”
“你以為我想哭啊！”
黎花瓷哽咽著瞪他一眼。
宗青堯好不容易拿到京大特招生的名額，要是因為給她擋球，手受傷沒考好，錯失了這個機會，她會一輩子活在愧疚裡的。
她越想越難過，眼淚掉得更兇了。
宗青堯徹底慌了。
他走上前蹲下來，仰頭望著黎花瓷：
“黎花瓷，你別哭了好不好？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人……”
說著說著，他眼眶也紅了，偏過頭，手背飛快抹了一下眼睛。
黎花瓷哭著哭著，忽然看見宗青堯在抹眼淚。
她也蹲下來，“你哭什麼？手是不是很痛？”
“手不痛，是其他地方痛。”
“哪裡痛？”
“我也不知道。”
宗青堯只有一隻手可以動，不方便擦眼淚，黎花瓷一邊給自己擦眼淚，一邊給他擦眼淚。
“宗青堯，對不起，早知道我今天不就不出門了……宗青堯，你別哭了，看見你哭，我就更想哭了……”
“你先不哭，我就不哭。”
“那我們都先哭一會兒，然後就不準再哭了。”
【 ( ? ^ ? ) 別哭了別哭了，都別哭了……】
【系統，你怎麼也哭了？】
【(ノДＴ) 我沒哭！】
街邊路燈下，路過的人看著兩個抱團痛哭的人，滿臉疑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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