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燭火搖曳，光影在檀楸臉上明明滅滅。
長髮半掩側臉，面容清絕，美得鬼氣森森。
黎花瓷大腦宕機了。
系統不是說過，沒有角色覺醒的設定嗎？
可檀楸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太太來的那天，車翻進江裡，對嗎？”
檀楸沒有等她回答，繼續說：
“太太，你和她完全不一樣……”
“我在幕後操縱，她不認識我，但我認識她。”
“後來，我又用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認識了太太。所以我才敢斷定，太太不是她。”
黎花瓷攥著被角，驚恐地看著檀楸。
原來世界上真的會有這樣的瘋子，天天觀察一個人的言行舉止，和從前有什麼區別……
“太太，你是在做什麼任務嗎？”
黎花瓷的心臟被猛擊了一下，聲音發顫：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檀楸真的覺醒了嗎？
他己經知道這個世界是假的了嗎？
……
“果然……太太果然是在做任務。”
檀楸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黎花瓷後脊陣陣發涼，檀楸剛剛是在套她的話！
“太太，你是在做自以為讓我厭惡你的任務吧？”
檀楸看著她，目光平靜。
“可是太太……我一點也不討厭你。”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太太的任務，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你、你覺醒了？”
“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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