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是不是凌芸的家屬，我們是xx警察局……”
黎花瓷迷迷糊糊接了個電話，一下子清醒了。
“是是，我是凌芸的家屬！”
趕到警局，凌芸坐在過道的長椅上，像個做錯事被請家長的小孩。
黎花瓷看她憔悴的樣子，很心疼。
警員說，凌芸在網上看到一個兼職招聘——打字錄入員，日結，不用坐班。
對方讓她先交了五千塊的培訓費，她交了。
又讓交三千塊的押金，她又交了。
要不是警局電話及時打過去提醒她，她估計還要給騙子轉錢……
凌芸垂著頭，不停地摳手指：
“我以為是真的，想趕緊賺錢還你。”
“你天天畫那些畫，手裡攢點錢也不容易……”
黎花瓷簽了字，帶凌芸出來。
她原本並不奢望讓凌芸一個西十多歲、工作經驗幾乎為零的人去找工作。
論感情經歷，她確實不如凌芸。
但論社會閱歷，凌芸還真不如她，否則也不會掉進這麼簡單的騙局裡。
之前說那些話，只是想讓凌芸有點壓力。
沒想到她還真被壓力到了……
真是個稀裡糊塗的笨女人。
“小瓷，都是媽媽不好，老是給你添麻煩。你別生氣，吃一塹長一智，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被騙了！”
黎花瓷拉起她的手：
“我沒有生氣啊，這點錢就當是你進入社會大學的學費了！”
“而且我很高興，你竟然真的去找工作了。”
凌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真的不怪我？”
“不怪不怪，走走走，我們去吃早飯！”
母女倆走進一家早餐店。
凌芸一邊吃一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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