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時間靜止。
“檀樾，我們結婚吧。”
這句話，一遍又一遍在檀樾腦海裡迴盪。
巨大的驚喜如同浪潮，將他捲進海里。
浪花砸得他暈頭轉向，連自己心跳和呼吸都感受不到了。
喉嚨發緊，他幾乎本能地想脫口而出——“好”。
可轉瞬之間，他又硬生生把快到嘴邊的話壓下去。
“抱歉，請等我一下。”
檀樾慌忙抽回手，轉身快步走進衛生間。
他洗了一把冷水臉，撐著洗漱臺，看向鏡子裡的人。
狼狽，手足無措，欣喜到近乎失態。
很快，理智漸漸回籠。
他做夢都想和黎花瓷結婚，和她相守。
可婚姻不是兒戲，他不能讓她稀裡糊塗地嫁給自己。
他不是在猶豫要不要娶，是在為黎花瓷考慮要不要嫁，為什麼嫁？
檀樾推開門走出去，黎花瓷靜靜坐在沙發上。
她低著頭，不停絞著衣角。
檀樾緩步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
看著她不安的模樣，他輕輕開口問：
“瓷瓷，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黎花瓷不說話，點了點頭。
檀樾思忖片刻：
“瓷瓷，你……喜歡我嗎？”
黎花瓷呼吸一滯，攥緊手。
她張了張嘴：
“當然、當然……喜……”
以前在檀樾面前，謊話張口就來。
但現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喉嚨像被黏住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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