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不想傷害你……”
檀楸呼吸沉重潮溼，整個人興奮得發抖。
“寶寶，開槍……我快控制不住了，好想吃了寶寶……”
他拼盡最後一絲意識壓住獸性。
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扯出一抹亢奮的弧度。
“檀、檀楸……”
黎花瓷握著槍的手不停哆嗦，遲遲無法扣下扳機。
“寶寶，我好難受……”
檀楸被身下不停顫慄的人，刺激得幾乎發瘋。
她的顫抖、淚光、眼裡的惶恐……是一劑強效興奮劑，狠狠刺激著他的神經。
像一株佇立在狂風驟雨裡的花，搖搖欲墜，枝葉都在瑟縮，卻撐著枝幹不肯彎折。
可花朵越是不願低頭，風雨越是想要侵佔蹂躪。
“快、開槍！”
檀楸喘息不再是痛苦壓抑，透著癲狂的愉悅。
他猛地掰開黎花瓷的雙……
砰——
槍聲震得黎花瓷耳膜嗡嗡作響。
身體被後坐力震了一下，手臂發麻。
槍響過後，車內陷入死寂。
血從檀楸左肩湧出來，滴答滴答落在黎花瓷身上。
他沒有第一時間管傷勢，甚至沒有皺眉，彷彿沒有痛覺。
“……寶寶，做得好。”
他的氣息還有些紊亂：
“對付不喜歡的東西，就該這樣……”
他伸出手，握住她握槍的手，把槍口移到自己的眉心。
“不過，應該打這裡。”
他牽著槍口，又慢慢移到心臟的位置：
“或者，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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