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兒？”
沒有人的時候，檀楸就會卸下偽裝：
“不是說了嗎？帶寶寶去找快樂啊……”
“我不想去！”
“不行。”
檀楸一隻手伸過來，抹了抹黎花瓷臉上的淚痕：
“寶寶身上的水，可不能以這樣的方式流出來。”
黎花瓷又氣又惱，檀楸說話真的……真的讓她有一種想打死他的衝動。
檀楸從暗格摸出一把手槍，“寶寶要是不想去，就開槍打死我。”
黎花瓷：！！！
檀楸把槍遞到她手上：
“別擔心，會有人處理好一切，不會讓寶寶去坐牢的。”
“你真是個瘋子。”
黎花瓷把手藏在背後，打死也不碰那把槍。
“寶寶要是不會用槍，我這裡還有刀……”
“我去就是了！”黎花瓷打斷他：
“開車，快點！”
檀楸勾了勾唇，把槍放回去：
“寶寶真乖。”
黎花瓷瞪了他一眼，賭氣不跟他說話，乖？還不都是你逼的！
-
黎花瓷一覺睡醒，車輛行駛在一條黑咕隆咚的道路上。
她扒著窗戶看了看，夜風吹來，有溼鹹的味道，還能聽見海浪翻湧的聲音。
這給她幹到哪裡來了？
反正她可以確定，己經不在京市了。
“死檀楸，你該不會要把我賣了吧？”
她回頭問檀楸。
檀楸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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