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少來這裡說教！你在我面前裝什麼好人？”
檀樾不惱不怒，慢條斯理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
這套西裝是早上出門時，黎花瓷幫他選的，她親手給他扣的釦子。
他脫下外套輕輕搭在窗臺上，隨後轉身一拳砸在宗青堯臉上。
宗青堯幾天沒怎麼吃飯，身體虛浮，首接被掀翻在地。
嘴角破了，血溢位來。
檀樾撿起眼鏡戴上，居高臨下望著他：
“這一拳，是替她不值。”
“宗青堯，你己經被情緒衝昏頭腦了。”
“你覺得她是喜新厭舊的人嗎？你和她相處那麼久，還不瞭解她嗎？”
“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到底是什麼原因，逼著她走到這一步？”
檀樾這一拳，打散了宗青堯腦子裡的那一團霧。
他蹙了蹙眉，“可是她說她不喜歡我了，她愛上別人了……”
檀樾冷冷聽著，關於黎花瓷喜歡誰這個問題，他心裡有答案。
但此時，他自私地不願意告訴宗青堯。
宗青堯暗自思忖了片刻，從地上爬起來，背靠著牆問檀樾：
“你覺得會是什麼？”
檀樾轉身走向窗臺，從西裝內袋拿出一個信封扔給宗青堯：
“別急著開啟，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看過黎花瓷小時候的照片嗎？”
宗青堯搖搖頭，“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檀樾靠著牆，雙手抱胸：
“現在你開啟信封，看完照片，把照片裡女孩的樣子告訴我。”
宗青堯開啟信封，拿出那幾張舊照片看了看：
“大概七八歲，兩根辮子，圓臉，眼型偏長，有兩個酒窩。”
檀樾揉著眉心，努力回憶了一下那天第一眼看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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