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熱，走，咱們進去說。”
凌芸拉著黎花瓷回到花店裡坐下。
“昨天下午，店裡來了個高高瘦瘦的男人，穿得嚴嚴實實，還戴口罩，搞得神神秘秘的，進來也不搭理人！”
凌芸的語氣帶著幾分誇張：
“我在後面修剪花枝，聽到門響，喊了聲‘歡迎光臨’，半天沒動靜。我出來一看，他站在櫃檯前，也不看花，就看著我。”
“要不是他突然喊我阿姨，我差點沒認出是宗青堯！”
黎花瓷沒說話，捧著水杯，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
凌芸繼續說：
“他在店裡站了一會兒，看了一會兒花，然後問我能不能跟他聊幾句。”
黎花瓷問：“你們聊了什麼？”
“他說，他現在在做的一個研究專案，和你爸以前研究的東西有交叉，想找我聊聊看能不能得到點啟發。”
凌芸說著撇撇嘴：
“嘖嘖，他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聊聊人情世故，怎麼揣度人心，我倒還能嘮上兩句。”
“搞研究？我連他說的那些詞都聽不懂！”
黎花瓷皺了皺眉，抬起頭看凌芸：
“我爸的研究？”
她對她這個便宜父親的瞭解，只停留在那些舊照片和凌芸偶爾的隻言片語裡。
凌芸保留下來的照片裡，他眉目疏朗，氣質出塵。
黎花瓷只知道他是搞科研的，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可照片裡，他看向妻女時，眼神卻格外柔和。
聰明、專情、長得好看……
黎花瓷看到照片，僅用了一秒鐘就接受了這是她素未謀面的“爸爸”這件事。
不過他己經去世很多年了，系統提供的資料裡，沒有多少關於他的資訊。
黎花瓷不知道他具體在研究什麼，凌芸也不知道。
凌芸撓撓頭，稍微一動腦子就頭癢：
“宗青堯說，他在國外研究的那個東西，底層邏輯和你爸研究的那個什麼……什麼東西理論是相通的。”
她努力回憶著宗青堯的原話：
“哎呀，我也不懂那些，大概就是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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