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花瓷緩了一會兒，起床開燈。
她想起那個會議上神秘的黑衣斗篷男，八成就是檀楸了。
“你今天也在會議現場？”
“嗯，在。”
“你跟盧西諾什麼關係？”
“股東。”
黎花瓷：……
這該死的檀楸，好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錢！
“檀楸，宴會上的事……不會和你有關吧？”
檀楸一臉無辜，輕描淡寫說：
“太太，我只是碰巧看到他喝多了，又碰巧知道他那邊的欄杆有點松，好心過去提醒了他一下，誰知道他就自己掉下去了……”
黎花瓷只覺得心裡五味雜陳。
對方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罪不至死。
似乎在檀楸眼中，人命輕賤如螻蟻。
可偏偏就是他這樣的人，又常年做慈善……
黎花瓷不清楚他行善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
憐憫？打發無聊？又或者只是單純享受施捨別人的快感？
……
不清楚，很難理解一個瘋子的想法。
黎花瓷心裡越發覺得害怕，一股寒意順著後脊爬上來。
檀楸這樣陰晴不定的瘋子，保不齊哪天就會弄死她！
等他厭倦了，那她這條小命，在他心裡會不會也變得無足輕重？
像一隻可以隨意碾死的螞蟻？
……
“太太，你在想什麼？”
檀楸躺在床上，託著下巴看她。
“太太要報警嗎？”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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