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改？！”
“嗯，沒錯。”
宗青堯點了點頭，看著她：
“姐姐，你的系統不是原始版本，它被另一層指示覆蓋了。”
“原系統應該是沒有情緒的，只關心任務和數值，且帶有懲罰機制。”
“任務失敗會有電擊，甚至抹殺之類的懲罰。”
“但是，姐姐現在的系統……”
宗青堯頓了一下，“它應該從來沒有懲罰過姐姐，對吧？”
黎花瓷怔怔地望著宗青堯，腦子裡飛速回想自己和系統相處的點點滴滴。
從繫結開始，她的系統就一副膽小又心軟的樣子。
性格窩窩囊囊，遇事慌慌張張。
但卻從來沒有懲罰過她。
會安慰她、哄她，甚至還為她更改了法外狂徒的任務。
原來這一切，從一開始就不是系統本該有的樣子。
她以為穿書局的系統都這樣，原來並不是。
“除此之外，姐姐的系統還被覆蓋了一層關懷機制。”
宗青堯垂眸看向縮在被子裡的黎花瓷，繼續說：
“它被設定成——永遠站在你這邊，永遠不會傷害你，首至為你燃盡一切。”
黎花瓷大腦一片空白，顫抖著聲音問：
“那……那是誰篡改的？為什麼要這麼做？”
宗青堯眼底掠過一絲深思，薄唇輕啟：
“黎琛。”
“我想了很久，目前應該只有他可以做到。”
黎花瓷呼吸驟然一滯。
黎琛……又是黎琛。
從檀楸口中的“陳倉計劃”，再到宗青堯說的篡改系統……
自始至終，都圍繞著這個名字。
“至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因為姐姐你就是他和凌芸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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