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太太是小人，我也是小人，那我們必須得一起幹點什麼壞事才行……”
玻璃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檀楸軟硬不吃。
黎花瓷忘了，他這個人挑食得很，不吃敬酒，也不吃罰酒。
更不吃激將法這套！
旁人在意的臉面，於他而言無足輕重。
黎花瓷激他，只會讓他更興奮！
花灑被擰開，熱氣湧上來，浴室裡水汽氤氳。
黎花瓷還沒來得及適應撲面而來的溫熱和溼意，後背就己經貼上了牆壁。
檀楸將她圈在自己的陰影裡，微微垂著眼。
“太太，在想什麼？”
黎花瓷偏了一下視線：
“在想你這個人怎麼回事……”
“我這個人怎麼了？好？還是壞？”
水浸溼了檀楸的衣服，臉頰也被打溼。
眉眼精緻，混著朦朧水汽，像個從深水底下爬上來的豔鬼，漂亮得驚心動魄。
“你這個人……”
黎花瓷仰頭望著他，心跳驟然加快，一時語塞。
她心裡默默想著，檀楸這個人，無論是好是壞，終究不可能是醜。
可豔鬼再美，終究也是鬼，讓人本能地心生怯意。
“……你離我遠一點。”
“太太剛才還說，一起洗也不怕的。”
黎花瓷別開臉，視線落在霧氣濛濛的玻璃上：
“那我反悔了不行嗎？”
“不行哦太太……”
檀楸沒有急著靠近，就那樣靜靜看著她，又迷人又危險。
“話不可以亂講，但‘飯’……可以亂吃……”
檀楸微微眯眼，語氣意味深長，仔細觀察著黎花瓷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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