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檀楸……”
黎花瓷聲音發顫，“……真的是你？”
黎花瓷知道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過去了這麼久，檀楸從來都沒有在她夢裡出現過。
望著眼前這張朝思暮唸的臉，她喜極而泣。
檀楸伸手捧住她的臉，指腹輕輕抹過她眼下的淚痕：
“太太怎麼哭了？看見我不開心嗎？”
黎花瓷在他手心裡搖了一下頭，又哭又笑：
“……我、我以為你生氣了，都不來夢裡看我……”
黎花瓷抬起手，指尖碰了碰檀楸的臉頰。
指腹撫過他的眉骨，然後蹙了蹙眉。
她的目光落在他額前那一縷白髮上，混在那些烏黑的髮絲之間，添了幾分落魄和滄桑。
黎花瓷捻起那縷白髮：
“檀楸，你的頭髮……”
檀楸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沒什麼，只是太想太太了。”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聲音有些哽咽：
“我也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又騙了我，你是不是在什麼地方悄悄活著……”
“後來系統說你的資料不更新了，可我還是……還是不相信……”
黎花瓷用力咬了一下嘴唇：
“檀楸，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我知道這是夢，可是我還是要說……”
“檀楸，我愛你……”
黎花瓷把頭埋進檀楸胸口，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
她一件一件訴說著自己回到現實世界後的日常。
晴天曬書畫，落雨就坐在廊下煮茶吹風……
她養了小雞小鴨，種了很多花……
她還學著做油紙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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