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素圈戒指微微發亮，像一道纏繞在檀樾無名指上的光。
凌芸看了片刻：
“檀樾啊……我知道你對小瓷感情深，可……日子終究要往前過的啊。”
“這兩年你事事惦記我，處處照拂我，節假日從不缺席……於我而言，你早就不只是女婿了，更像是我自己的孩子。”
凌芸輕輕嘆了口氣：
“我是小瓷的母親，我當然想要你能一輩子念著她。”
“可作為長輩，我實在不忍心看你困在裡面熬一輩子。”
凌芸眼眶泛紅，聲音有些哽咽。
她頓了頓，繼續說：
“檀樾，你要不要試著……往前走一步？試著認識一下新的人？”
“你還年輕，總不能一輩子就這麼一個人過。”
“我知道你捨不得小瓷，可小瓷如果還在，她也不會希望你這樣。”
“她這個人，最看不得身邊的人委屈自己……”
檀樾拿筷子的手頓了頓，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
“媽，你不用再勸我了。我不委屈，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凌芸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番話，她早己和檀樾說過很多次。
可檀樾性子死倔，怎麼也勸不動。
他管著偌大的檀氏集團，商場上運籌帷幄，處事圓滑變通。
可唯獨有關黎花瓷的一切，固執得讓人無可奈何。
——
吃完飯，檀樾收拾好廚房後準備回去。
凌芸讓他把花花和月月留在這裡住幾天。
檀樾點頭應允，走向玄關換鞋。
凌芸往窗外瞟了一眼，“哎呀，下雪了！”
鵝毛大雪簌簌落下，覆蓋在小區路面和樹梢上。
“檀樾，你先等等。”
凌芸快步走回臥室，翻出一件厚實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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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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