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死。」
龍塗沒有說話。
「第二，殺了他。」
龍塗的眼睛，亮了一瞬，隨即又黯淡下去。
「我現在這樣……怎麼殺他？」
寒長老看著他，那雙銀灰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你不用殺他。」
她頓了頓。
「讓別的妖去殺他。」
龍塗愣住了。
寒長老轉過身，望向東北方向，那裡，是鎮妖關的方向。
「我接到訊息，王庭那邊，已經對乙一號城那邊的情況很不滿了。」
「一個人類天驕，殺了我們二十位金丹妖將，還擊退了一位龍族天驕，卻至今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這會讓那些正在拼命廝殺的兒郎們心寒。」
她頓了頓，聲音裡透出一股冰冷的殺意。
「所以，王庭決定，對乙一號城，換一種打法。」
龍塗猛地抬頭。
「什麼打法？」
寒長老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看著遠方，許久，她才輕聲說:
「元嬰暗殺！」
龍塗的眼睛，驟然瞪大。
而此刻，乙一號駐守城外。
泰石依舊每日立在城頭，望著空蕩蕩的遠方。
他身後，幾個金丹修士湊在一塊兒，低聲議論。
「聽說沒？丙七號城昨日又死了兩個金丹，城牆都塌了一半。」
「慘啊……咱們這兒倒好，連個妖獸毛都看不見。」
「可不是嘛！閒得我手都癢了，昨天找人對練，差點把老李的腿打斷。」
「哎，你們說，這妖族怎麼就不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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