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那張總是掛著痞笑的臉，此刻扭曲得像地獄裡的羅剎。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黑瞎子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告訴你們。”
“相比於後面發生的事，啞巴現在受的這些，根本算不上什麼。”
吳邪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黑瞎子。
那雙眼睛裡的血絲，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的手心還在滴血，但他己經完全顧不上了。
“瞎子，你什麼意思？”吳邪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張起靈也緩緩轉過頭。
那雙淡漠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足以毀滅整個世界的黑色火焰。
他看著黑瞎子，沒有說話。
但那眼神里的重量，讓強如黑瞎子，都感到了一陣心悸。
“啞巴，吳邪。”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氣，墨鏡反過螢幕刺眼的白光。
“他們不僅抽乾了啞巴的骨髓和遺傳物質。”
“他們還真的……培育出來了。”
轟隆——！
又是一聲驚雷，在窗外炸響。
但比起黑瞎子這句話帶來的震撼，雷聲都顯得微不足道。
吳邪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幾萬噸炸藥同時引爆。
培育出來了？
小哥的遺傳物質……被用來人工培育了？
一個不可思議的、極其荒謬卻又無比恐怖的念頭，瞬間閃過吳邪的腦海。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躺在床上昏迷的張苗。
那個被汪家稱為“零號實驗體”的小女孩。
那個滿身致命傷痕，卻擁有殘缺麒麟血的小女孩。
那個在七星魯王宮，滿臉是血地抱著小哥喊“爸”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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