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等了你五天 找我的?歸
找我的?歸南很是意外, 看郭芳的樣子就知道肯定不是藍慧劍,可除了藍慧劍誰會這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呢,難道是馮科長?應該不是, 如果是馮科長, 郭芳不會是這個態度。
歸南疑惑的過去拿起話筒:“喂。”
話筒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才有個聲音傳過來:“我是應北。”聲音慷鏘有力, 仿若有金石之音,這種聲音歸南太熟了, 因為在部隊的時候周圍都是這種聲音, 這是屬於軍人的聲音,這樣的聲音令歸南既熟悉又懷念。
話筒那邊兒大概沒聽到這邊兒回應,繼續道:“你是歸南同志嗎?”
歸南迴過神來:“是, 我是歸南。”
那邊兒又沉默了, 沒想到這人會給自己打電話, 歸南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她之所以寫信就是想避免這種尷尬局面, 最終還是沒避過去啊。
既然避不過去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想到此,歸南打算直接在電話裡把退婚的事兒說清楚,誰知還沒開口呢,話筒那邊兒的男人忽然問:“怎麼沒打電話?”
歸南一楞,這是什麼問題?下意識便道:“我們不是正在通電話嗎?”
“這通電話是我打給你的。”不知是不是歸南的錯覺, 怎麼覺著話筒裡的聲音好像有些不滿似的,他打給自己跟自己打給他不都是打電話, 有什麼區別嗎?
顯然話筒對面的男人覺得很有區別, 繼續道:“我等了五天。”
啥意思?什麼就等了五天?等誰?歸南完全沒聽明白,忍不住問:“應連長,你不是打錯電話了吧。”
話筒裡又沉默了一會兒才出聲:“我還不至於搞錯自己未婚妻的電話。”
這語氣, 怎麼聽著有點兒咬牙切齒的味道呢,不過未婚妻?他說的不會是自己吧?自己信裡不是寫的很清楚了嗎,按道理不是應該就此作罷互不干涉從此陌路嗎,怎麼又成未婚妻了。
歸南眨眨眼試著問了句:“我的信,應連長收到了嗎?”在歸南想來,如果收到信,不應該是這種態度甚至不會給自己打這通電話。
誰知她不提還好,一提對面的男人彷彿點著的炮仗一般:“我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事兒,你信裡寫的是什麼意思?我既然答應了婚事,就必須信守承諾,為什麼還有一張三十元的匯款單?你是要跟我劃清關係嗎?”
這些話真是沒道理,自己難道不是為了他好嗎?兩人都沒見過面,更別提什麼感情了,這樣的兩個人硬湊在一起結婚,豈不可笑。
想到此,脾氣也上來了:“難道就因為你要信守承諾,我就必須嫁給一個不認識甚至沒見過面的男人?”
歸南說完就後悔了,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都是話筒裡這男人惹的,她本來脾氣挺好的,也想好好和平的解決兩人的婚約,是這男人不識好歹,一再觸及自己的底線,明明沒見過面的兩個人,有什麼必要為了一個口頭承諾就結婚,這比古代的包辦婚姻還荒唐,包辦婚姻好歹講究個門當戶對,他們倆不管從哪方面看都跟門當戶對不沾邊兒,真不明白他執意維繫這個婚約的心理是什麼,難道為了立人設?那這犧牲未免太大了。
就算他想犧牲自己還不想呢,憑啥啊,上一輩子自己就沒想過結婚,父母祖父用盡了各種手段,自己都沒屈服,沒道理這輩子剛開頭,就給自己脖子拴個套兒吧。
話筒裡的男人卻很執拗,繼續道:“你不想嫁我?為什麼?”
歸南翻了白眼,這不廢話嗎,面兒都沒見過嫁個屁啊,不過自己是大夫,說話得有涵養:“應大連長,我連你長的是圓是扁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嫁你?”
話筒又沉默了,良久傳來一句話:“下個月我休假,回去給歸爺爺上墳。”
“上墳?上什麼墳……”歸南話沒說,話筒裡傳來嘟嘟的忙音,顯然對面的男人已經掛了電話。
歸南看著話發呆,好半天才把話筒放回去,陸曉燕在外面豎著耳朵聽半天了,這會兒一見歸南掛了電話,迫不及待跑進來問:“應連長是誰?部隊的?跟你什麼關係……”
一連串的話跟倒豆子一樣,眼睛一閃一閃的盡是八卦之光。
歸南:“不認識的人?”
陸曉燕才不信呢:“你少騙我,剛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說我連你長得是圓是扁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嫁你,電話裡是你的未婚夫對不對,歸南你才多大,竟然就有未婚夫了,我的天啊,是不是再過不久你就嫁人了,你的未婚夫是連長,聽說連長的家屬能隨軍,你要是走了那我跟誰學中醫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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