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南點頭:“說的有道理。”卻並不往下問。
藍慧劍:“你不好奇她跟我說了什麼嗎?”
歸南:“不好奇,因為不管她說什麼都妨礙不到我。”
藍慧劍:“你就這麼有信心,你就不怕我把她的話告訴我們連長。”
歸南心話兒,拜託你趕緊告訴吧,最好那個什麼應連長聽了之後直接解除他們倆這樁荒唐的婚約,如此,也省的自己找他了。
藍慧劍:“你看起來好像不怎麼在意這樁婚事,你沒見過我們連長,不知道我們連長有多厲害。”
歸南放下手裡的筆,拖著腮幫子:“我又不需要他幫他打架,他厲害與否跟我有什麼關係?”
藍慧劍神色一滯:“我承認,之前對你有些誤解,覺著你一個鄉下姑娘配不上我們連長,更何況,你還跟……”頓了頓終究沒說下去:“總之,等你見過我們連長就知道了。”
歸南:“那你們連長的聯絡電話,可以給我嗎?”
陳主任跟著三順繞著桑園村溜達了一圈,三順把新栽的電線杆指給陳主任看,舌翻蓮花的說起那天電力工人來拉電線的場景,還有電燈亮的時候,社員們的歡呼聲比過年都高興,他說的高興,陳主任也被他帶動的心情極好,上了車還跟馮科長說:“這個鄭安成是個能幹事兒的。”
馮科長笑道:“陳主任不知道,他其實是桑園村生產隊鄭隊長家的老三,不喜歡下地幹農活兒,就願意到處跑跑顛顛兒,幫著村裡人賣賣雞蛋什麼的,不過,這小子的雞蛋可沒賣給公社收購站。”
陳主任:“哦,那賣給誰了?”
馮科長:“這小子特意跑了趟縣城,知道縣城跟公社收購站的差價兒,便把雞蛋拿到咱們縣城來賣了,雖說道上有些折騰,可能掙錢,也因為倒騰雞蛋這小子才知道咱們縣裡缺雞蛋,一說搞副業就想到了弄養雞場。”
陳主任呵呵笑了起來:“我說好端端的怎麼想起搞養雞場,原來是吃到甜頭了。”
馮科長:“不過,這小子膽子是真不小,也算趕上了政策放鬆的好時候,擱以前,他這可是投機倒把,逮不著算他運氣,逮著就得蹲局子,藍隊長,我說的是也不是?”
藍慧劍冷哼了一聲:“算那小子走運。”
陳主任:“鄭安成是膽大敢幹,那位南大夫可不一樣,坐在那兒有股子榮辱不驚的定力,你說她這年紀輕輕的,又是個鄉下姑娘,這份定力是從哪兒來的,剛才她給我診脈的時候,比省醫院那些專家都從容,而且她一箇中醫卻能把西醫的病症藥物記得滾瓜爛熟,實在匪夷所思。”
馮科長:“聽說她爺爺歸老神醫的醫術就很厲害,救過不少人,南大夫既然繼承了他爺爺的衣缽,醫術自然不差,至於西醫,她是初中畢業生,也許當初想考衛校所以特意去找了西醫的書自學,只不過沒考上,所以回了桑園村。”
陳主任:“倒是可惜了,不然省衛校畢業後或許能進省醫院。”
馮科長:“省醫院可不好進,不過,這位南大夫好像志不在此。”
陳主任:“怎麼說?”
馮科長:“我也是聽王書記提過一嘴,本來王書記想把南大夫安排進公社衛生院,以南大夫的醫術,說不準有機會進縣醫院。”
陳主任點頭:“這倒是,那為什麼沒去衛生院?”
馮科長:“是南大夫說,衛生院不缺中醫大夫,少她一個不會怎樣,但桑園村就她一個赤腳大夫,她要是走了,就沒人給社員們看病了,這是她爺爺的遺志。”
陳主任:“她爺爺是年紀大了,故土難離,她這麼年輕應該去外面闖闖,尤其這樣好的醫術,留在桑園村可惜了,再說,她以後總歸要嫁人吧。”
馮科長明白陳主任的意思,不光陳主任,就是自己都覺著歸南這樣的不可能嫁個莊稼漢,不是看不起農村人,是根本不是一路,就好比,明明歸南總跟鄭安成在一塊兒,可誰都不覺得兩人有什麼,這就叫不搭配。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