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記:“具體時間沒說,如今咱們這位新來的縣委書記是從京城來的大學生,剛三十出頭?年輕想法也不一樣,聽說這些日子沒少下鄉視察,都沒提前打招呼,忽然就去了,最不喜歡提前預備弄虛作假那套。”
王書記這麼一說,鄭家福更緊張了:“那,那我們生產隊咋辦?”
王書記:“不用太緊張,縣委書記也是人,去你們哪兒是去視察工作不是去吃人。”
話是這麼說可那是縣委書記啊,是他們臨江縣最大的領導,鄭家福這個一輩子覺著公社書記就是最大官的生產隊長,能不緊張嗎。
回到桑園村,第一件事就把三順跟歸南叫過來商量對策,好在今兒看病的人不多,不然歸南真沒空管這些,見老爹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兒,三順納悶:“您不就是去公社找了趟王書記嗎,怎麼這臉色跟去見了閻王爺似的。”
鄭家福眼睛一瞪,抬手就乎了過去,眼瞅快碰到三順的後腦勺又收了回去,這小子如今是養雞場的負責人,不是自己想抽就能抽的混賬兒子了。
三順卻嬉皮笑臉:“這兒沒外人,您 要是想抽我就抽吧,只要您老覺著解氣就成。”說著還把自己的腦袋紮了過去。
鄭家福沒好氣推開他:“少貧嘴,說正經的,王書記說咱們生產隊的養雞場蓋成了,縣裡的領導要過來看看。”
三順:“哎呦,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兒呢,鬧半天是領導下來視察啊,至於把您嚇成這樣嗎?”
鄭家福:“問題這回來的是新上任的縣委書記,而且還沒說啥時候來,這可咋辦?”
歸南:“看來咱們這位新縣委書記喜歡微服私訪。”
這個鄭家福知道,以前看過戲,忙道:“什麼微服私訪,可不能胡說。”
歸南:“既然不打招呼就是想看真實情況,咱就讓他看真實情況不就得了。”
鄭家福:“你的意思咱不做準備?”
歸南:“都不知道哪天來怎麼準備,按部就班平時怎樣還怎樣就好。”
鄭家福:“那明兒三順去縣裡買條大前門回來備著。”
家福叔是個認死理兒的,自從知道大前門好使後,桑園村生產隊的招待煙就成了大前門,這是使完了,打算讓三順再去買。
歸南:“買是買,但縣委書記來的時候可別拿出來。”
鄭家福:“不是咱生產隊的招待煙嗎,拉電線的電力工人,裝電話的都是這麼招待的還有陳主任馮科長也都是。”
歸南:“他們能這麼招待,這位縣委書記不用,他要是跟以前的領導一樣視察工作,就會先走流程告訴公社,再讓公社通知咱們生產隊做準備,那樣的領導當然得拿出最好的招待,但這位縣委書記明顯是來體驗生活的,那就讓他看看咱們社員最普通的生活,至於招待煙就用您平常抽的好了。”
鄭家福沒說話三順先忍不住道:“可是我爹平常抽的是自己卷的菸葉子。”
歸南:“那就給咱們書記也卷一支,讓他體驗體驗咱鄉下老農民的快樂。”
三順:“你確定這是快樂?”
歸南:“不快樂的話,家福叔幹嘛一天不停的抽。”
學校批下來,在隊部院收拾出兩間較大的屋子,然後把整個桑園村生產隊適齡的孩子統計了一下,六歲以上十三歲以下的總共有三十二個,其中十歲以上的十個,剩下二十二個是十歲以下的,歸南跟朱教授商量了一下,決定暫時不分高低年級,併到一個教室上課,十歲以上的坐一邊兒,剩下的坐另一邊。
第一天上課的時候,鄭家福都沒下地,就站在教室外面看,大概想看看朱教授一個大學教授怎麼教一群小學生,歸南也好奇,跟陸曉燕兩人扒在衛生所的窗戶上往教室那邊望。
見朱教授往下發卷子,陸曉燕不禁道:“第一堂課就考試啊。”
歸南:“總得摸摸底,摸清每個學生的程度才知道怎麼教?”
”。了授教朱為難真“:氣口了嘆燕曉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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