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教授從旁邊拿了一沓卷子給她:“這上面的練習題拿回去多做幾遍。”
鄭蘭接過看了看驚訝的道:“這是誰做的卷子,竟然都是滿分。”
朱教授:“歸南做的。”
王梅也拿過來看了看:“南姐姐學習這麼好嗎,竟然都會。”
方翠翠:“你們倆忘了,南姐姐可是咱們縣一中畢業的,初一的數學題當然難不倒南姐姐了。”
朱教授沒吭聲,心裡卻道,別說初一的就是高中的也難不倒那丫頭,朱教授給歸南出的題是循序漸進的,從初一一直出到了高中,最後連高三的題都出了,也沒難倒那小丫頭,問她就說是自學的,本來朱教授不信,可想想小丫頭連西醫都自學成了,區區高中教材算什麼,而且,這樣天賦高的人朱教授見過不止歸南一個,所以,有什麼不可能呢,如果明年國家真恢覆高考,以歸南的水平考上京城的大學應該不成問題,甚至京大都有可能,只可惜京大沒有醫科,更沒有中醫。
現在想這些為時尚早,更何況,以歸南的醫術,就算京城那些著名的專家都不一定比她強,就拿自己頭疼的老毛病來說,在京城的時候沒少找專家,結果還不是這丫頭治好的嗎,所以,醫術高低跟專不專家的沒什麼關係,跟年紀更沒關係,只不過大多數人覺著中醫就該年紀大,遇上歸南這樣的小姑娘,便會下意識懷疑她的醫術,這是人們的偏見,但這丫頭就是有本事打破偏見,讓人心服口服。
宋大夫雖然下放到縣醫院,但級別在哪兒擺著,待遇倒不差,住的也是個獨院,兩個孩子都在省城上學,宋大夫的老婆周阿姨得照顧孩子,就沒跟過來,而且在省城也有工作,縣醫院分的這個獨院平常就宋大夫一個人住,宋大夫是個醉心醫術的人,不怎麼收拾屋子,上回歸南來的時候,屋裡亂的都下不去腳。
不過這回倒乾淨多了,以至於踏進院門的時候,歸南都有些恍惚跟上回是不是同一個院子,宋大夫見她那樣兒笑道:“你周阿姨來了。”
歸南笑道:“我說怎麼變樣兒了,原來周阿姨來了。”
宋大夫目光落在她身邊兒的應北身上:“這位是?”
歸南不知怎麼跟宋大夫介紹應北,本她以為到縣城應北就該去坐車了,誰知他買的是下午五半的車票,歸南只能帶著他一塊兒過來,總不能把他丟在外面不管吧。
歸南正為難,不想應北卻開口道:“您是宋大夫吧,我是小南的未婚夫應北,您叫我小應就好。”
歸南想扶額,他怎麼就說的這麼順溜兒呢,臉皮真厚。
宋大夫楞了一下:“是小應同志啊,你好,你好。”
後面有個圓臉的婦人道:“老宋,怎麼把客人堵在門口了。”
宋大夫:“看我都把這茬兒忘了,快進來進來。”
歸南跟周阿姨打過招呼,跟著宋大夫進了堂屋,堂屋收拾的窗明几淨,窗下的桌上擺著下了一半的棋盤,一邊兒坐著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宋大夫電話裡提到的那個老趙,臉色的確有些不好。
看見歸南表情很意外,下意識開口:“老宋,這小姑娘不會就是你說的那位醫術高明的南大夫吧?”
宋大夫:“老趙你別看小南年紀不大,醫術是真厲害。”
老趙:“是嗎?”明顯不信。”
歸南已經習慣了 ,笑道:“宋叔您就別埋汰我了,論經驗我這小輩兒差的遠呢。”
宋大夫:“你就別謙虛了,你們倆先喝茶,等我跟老趙把這盤棋下完再說病的事兒。”
周阿姨招呼他們:“小南小應先過來喝茶,他們倆棋癮大,一下上棋就什麼都顧不得了。”
歸南接過茶杯看了看,竟然是龍井,而且是頂級龍井。
見她看茶杯,周阿姨道:“這是老趙去杭州出差帶回來的龍井茶,你們今兒算趕上了,昨兒來都是沒有的。”
歸南笑道:“那我們可有口福了。”
一邊兒的宋大夫笑道:“這茶也不是白給你喝的,喝了老趙的茶,一會兒得給他看病才行。”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