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南:“去哪兒?”
應北:“還能去哪兒,當然去隊部搬東西,這邊兒都收拾好了,當然要搬回來,難不成還在隊部住啊。”說著就往外走,歸南忙跟了上去,總不能讓他一個人搬自己的東西。
村裡的男人跟孩子都去麥場看大卡車了,隊部這邊兒反倒清淨起來,家福叔把康寶馬勇招呼到隊部,讓丁二鳳泡茶,誰讓丁二鳳在隊部呢。
自從丁二鳳當了桑園村小學的實習老師後,可比下地勤快多了,除了睡覺幾乎都待在隊部看書,朱教授最近正收拾東西,需要帶走的書已經打包郵回京城了,帶不走的都放到隊部這邊兒了,丁二鳳愛看書,天天泡在書堆裡,正好被家福叔抓了壯丁。
丁二鳳泡好茶就坐在一邊兒看書去了,家福叔招呼康寶馬勇:“這是桑葉茶,是摘了村東邊那片兒桑 樹林的桑葉炒的,南丫頭說春天喝這個比什麼茶都好,南丫頭是大夫,她說好指定就好,兩位同志快嚐嚐,別看我們桑園村不大,但是靠山臨水,人傑地靈,不光有桑樹,山裡還有山貨,河裡巴掌大的鯽魚撈上來活蹦亂跳,拿蘿蔔在大灶烀上一鍋,別提多香了,一會兒我就讓人撈取。”
康寶馬勇倒是沒怎麼著,畢竟部隊的伙食比農村強多了,不至於聽鄭家福說兩句就流口水,倒是把旁邊的丁二鳳饞的夠嗆,忍不住吞口水,做了老師後,學校管中午飯,比在知青點吃的好,隔三差五還能見著油水,但隊長說的這些,他可沒吃過。
忍不住問:“隊長,誰去撈魚?”
鄭家福看了他一眼:“一會兒讓三順去。”
丁二鳳忙道:“那我現在去找三順。”
鄭家福見他這麼積極,點點頭:“去吧。”丁二鳳歡天喜地跑了。
鄭家福直搖頭,以前怎麼沒覺得丁二鳳這麼神叨呢。
正想著忽然喝茶的兩位解放軍同志猛地站了起來,嚇了鄭家福一跳,見兩人睜大眼看著外面,順著看過去,見是歸南應北,笑道:“估摸是老宅收拾好,來搬東西的。”
康寶跟馬勇對視了一眼剛要往外走,鄭家福一句讓他小兩口搬吧,兩人邁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重新坐下喝茶,只是眼睛忍不住盯著外面搬東西的連長,什麼箱子被褥洗臉盆兒……他們連長搬了一趟又一趟,每次那位小嫂子想幫忙拿東西的時候,都會被他們連長搶過去,明明用不著小嫂子動手偏偏還讓小嫂子跟在身邊兒。
而且,他們連長臉上笑的啊比外面的太陽都燦爛,笑的康寶跟馬勇一個勁兒發毛,這還是他們連長嗎,怎麼一到桑園村就跟換個人似的。
鄭家福笑道:“小應心細脾氣好,體貼,對南丫頭也好。”
康寶忍不住道:“鄭隊長說的是我們連長?”
鄭家福笑了:“可不是你們連長嗎,不瞞你們,頭回小應來的時候我還擔心來著,怕他在我們鄉下住不慣,誰知一點兒架子沒有,跟社員們也不生分,到了這兒就跟到家一樣自在,小兩口處的也和睦,我這才放心。”
馬勇:“您說我們連長第一回來的時候就這麼自來熟,哦,不,不見外。”
鄭家福:“自家人見什麼外啊。”
不是不見外是太不見外了,要不是歸南堅持,這死小子恨不能連床都幫她鋪了,他們撐死了是未婚夫妻,遠沒到這步,更何況,就算未婚夫妻也不定能維持多久呢。
歸南把自己的床鋪好,轉過頭見這死小子又拿起書桌上的日記本,微微皺眉,剛要去搶回來,這小子卻道:“這個日記本你喜歡的話,回頭我再郵幾本給你。”
歸南一楞,小心的問了一句:“這個日記本是你送的?”
應北看著她笑:“爺爺沒告訴你嗎,好歹是定婚,總得有信物,但當時正在下窪地抗洪,實在沒什麼東西,只得拿兩個筆記本給爺爺,沒想到你真用來寫日記了。”
“兩個?”歸南敏銳的抓住了重點。
應北:“畢竟是定婚,哪有送一本的。”
可自己翻遍了也只有一個日記本啊,如果是兩個的話,那麼另外一個去哪兒了?不會送給劉衛國了吧,好像只有這一個可能,歸南忽然覺著腦仁兒疼,這姑娘不是不願意嗎,既然不願意幹嘛收入家的信物,而且還送給了別的男人,這從哪兒都說不過去吧。
莫非這姑娘不知道日記本是應北送的,這個應該不可能,畢竟有點腦子都知道,老爺子這樣一個鄉下的赤腳大夫,怎麼可能有這種日記本嗎,這種日記本別說鄉下就是縣城也買不著啊,而且這姑娘還收了應北按月寄來的錢,雖然沒花一直夾在書裡,到底是收了,錢倒是好說,大不了還回去,可這日記本怎麼辦,要是真送給了劉衛國,以後有的麻煩了。
不然找劉衛國要回來?那也得先弄清楚送沒送啊,萬一沒送,貿然去要豈不尷尬。
”。看該不就來本,私人個是這,了張誰“:道的氣好沒裡屜到塞來過搶去過南歸”。記日的寫你看沒我,張別“:道笑,呢看己自讓想不為以,本記日的裡手己自著盯勾勾直見北應
”。吧了我罵裡記日在會不你“:道笑,意在不倒北應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