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如錦:“應北什麼脾氣你比我清楚,只要他願意,你覺得馮阿姨能攔得住嗎,如錚聽我一句勸,別跟自己過不去。”
南如錚咬著嘴唇不吭聲,南如錦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的話,她沒聽進去,這個堂妹被小叔小嬸寵的太霸道,只要她想要的東西就必須是她的,可應北不是東西,他是人,還是個各方面都非常優秀的人,是應老爺子最看重的孫子,被視為應家第三代接班人培養的,他的妻子怎可能是莽撞的如錚,就算沒有歸南,如錚也進不了應家,這就是現實。
如錚之所以這麼不服氣是認為應北找了個樣樣不如她的,多可笑的認知,歸南是農村的赤腳大夫不假,但談吐見識,卻絲毫不輸京城大院的姑娘,甚至遠在她們之上,至於這些談吐見識是怎麼來的,自己也想不明白,就是覺得她很特別,跟她在一起很舒服,所以自己完全能理解應北為什麼不惜威脅家裡也要娶她,畢竟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豐富的內在卻可遇不可求。
南如錚看了南如錦一會兒道:“哥你好像跟那丫頭認識。”
南如錦:“桑園村養雞場是縣裡的試點,作為縣委書記來視察過幾次。”
南如錚:“她不是大夫嗎,你去視察養雞場跟她有什麼關係。”
南如錦:“她是大夫也是桑園村生產隊的社員,養雞場是生產隊的,也是全體社員的,而且從養雞場的專案籌劃到落地,她都參與了。”
南如錚哼了一聲:“說的好聽,我看她這大夫就是個野郎中,也就騙騙那些愚昧的農村人,要是在京城醫院,她這樣的連掃地都不夠格兒。
南如錦皺眉:“你自己也在農場待過,也是農村人,你說農村人愚昧不也等於說你自己嗎?”
那些在農場的日子,南如錚一輩子都不願意去想,更不喜歡別人提,如果不是南如錦換個人這麼說自己,自己能整死那人。
南如錦也知道如錚不喜歡提起這些,要不是她說歸南是野郎中,自己也不會提,歸南的醫術自己親眼見過,不能說她醫術最高,但至少自己見過的醫生裡,沒有比她更厲害的,她的厲害完全打破了自己對中醫的認知,他以前覺著中醫只能用來調養或治療慢性病,急救的話得靠西醫,但上回方大龍突發性截癱,讓自己徹底見識了中醫的神奇之處,他甚至計劃在臨江縣扶植中醫,第一步就是改革縣醫院,把不作為的院長常吾仕換掉,至於換誰,中醫科的宋經方或是個不錯的人選。
南如錚狐疑的看著南如錦:“哥,你不會也看上那丫頭了吧。”
南如錦:“胡說什麼,不要因為馮阿姨的態度就覺得你有希望,應家做主的是應老爺子。”
南如錚:“應爺爺也沒認可她吧。”
南如錦:“那是因為還見到人,不過很快就能見了。”
南如錚楞了楞:“什麼很快就能見了?”
南如錦:“九月歸南去京城上大學,還能見不到嗎。”
上大學?南如錚不信:“她一個農村的赤腳大夫怎可能有機會上京城的大學。”
南如錦:“以前的確沒機會,但今年京城中醫大學響應國家號召扶植農村基層醫療,首次對外省招生,針對的正是這些鄉下的赤腳大夫 ,由基層推薦擇優入選。”
南如錚:“你不是臨江縣的縣委書記嗎,只要你不批,下面推薦有什麼用。”
南如錦搖頭: “歸南完全符合中醫大學的招生條件,我為什麼不批,況且,你怎麼不想想,從來不對外省招生的中醫大學,為什麼今年打破慣例。”
南如錚想了想忽然道:“難道是應爺爺。”
南如錦:“本來我也不知道,是因歸南符合條件且是難得的中醫人才,想把她招生指標給她,但她拒絕了。”
南如錚立刻道:“一個鄉下的赤腳大夫,有機會去京城上大學,會拒絕,我不信。”
南如錦:“如果歸南沒拒絕,許洪就不會給我打電話,許洪不打電話,我也不會知道京城中醫大學今年對外省招生是應老爺子一手促成的,所以,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歸南跟應老爺子已經掰過一回手腕,如錚,雖然你是我妹妹,但我也得勸你一句,別想著怎麼對付歸南,你不是她的對手。”
南如錚不說話,但臉色很不好看,南如錦暗暗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的話如錚聽不進去,在農場那幾年讓如錚覺得所有人都虧欠她,都應該補償她,她想要什麼就要得到什麼,回京這些年,有小叔小嬸寵著基本沒遇到過什麼挫折,所以在情場上敗給歸南才更受不了,不管自己怎麼勸,她都會想法設法對付歸南,或許自己該給老爺子打個電話,免得因為這事兒鬧的兩家生分,也只有老爺子能讓如錚立馬回京。
只不過,南如錦沒想到,自己的電話還沒打,老爺子的電話卻先來了,應老爺子一句廢話沒有直接下令讓如錚立刻回京 。
南如錦接電話的時候南如錚就在旁邊,南如錚一貫有些怕這個爺爺,總覺著爺爺看自己的目光淡淡的,而且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見一次,不怎麼親近,但爺爺的話卻不敢不聽,所以即便再不願也只能先回京了。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