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六之赤腳軍醫》第90章 味兒好像不對勁兒 平州的羊肉(2)

作者:欣欣向榮·1天前

對面坐著一對五十多的夫妻,妻子笑道:“這位解放軍同志真疼媳婦兒,這平州老字號的肉夾饃可是一早就排長隊呢,想買肉夾饃帶到火車上吃,得起大早才行。”

應北笑道:“在部隊天天起早,習慣了。”

那個丈夫道:“這可不一樣,在部隊是訓練必須起早,買肉夾饃是心意,是疼媳婦兒的表現。”

這夫妻倆一口一個媳婦兒,說的歸南都被肉夾饃嗆著了,咳嗽起來,應北忙遞了水壺過來,歸南灌了好幾口水才把嘴裡的肉夾饃嚥下去。

對面的妻子笑道:“到底年輕,面嫩,說句疼媳婦兒都害臊。”

歸南心道,自己才十七好不好,哪兒看著像已婚婦女了,怎麼就一句一個媳婦兒了。

前世都三十了也沒人說自己是已婚婦女啊,出去還以為自己是剛出校門大學生呢,難道是胖了?一想到在別人眼裡自己都成已婚婦女了,連手裡的肉夾饃都不香了。

剛打算用油紙包把剩下的一半裹好,等下頓再吃,旁邊的應北問:“怎麼不吃了?”

歸南:“飽了。”

應北:“那剩下的給我。”說著把歸南手裡吃了一半的肉夾饃接過去,三兩口塞到嘴裡,拿起水壺灌了好幾口。

吃完抹了抹嘴理所當然的道:“不能浪費糧食。”

歸南忽然覺著車裡有些熱,扭頭看向窗外,想借著外面的風涼快涼快,沒想到連風都是熱的,吹在臉上不僅沒涼快反而更熱了。

歸南索性把窗戶拉下來,靠著窗戶閉眼休息,誰知這一閉眼就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在桑園村自己床上呢,下意識蹭了蹭枕頭,感覺有些不對,比自己的枕頭硬而且味道也不對,自己的枕頭是家山嬸子用曬乾的野花裝的,家山嬸子見衛生所總擺著野花,以為她們喜歡,特意去採野花晾乾裝了兩個枕頭,自己跟陸曉燕一人一個。

所以她的枕頭有淡淡的花香而不是肥皂香,而且這也不是單純的肥皂香,肥皂香裡好像夾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不過這個味道怎麼聞著有些熟悉呢,腦子裡浮現出一張笑瞇瞇的臉,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應北那死小子的味兒嗎。

歸南陡然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腦袋從窗戶邊兒換到了應北的肩膀上, 忙抬起來,看了看外面:“天黑了?”

應北笑道:“早呢,還不到中午。”

歸南:“那怎麼外面這麼黑。”

應北:“過隧道呢。”

歸南看看窗外,還真是隧道,鬆了口氣,還以為自己這一覺睡到天黑了呢,站起來:“我去洗把臉。”

應北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會兒,才站起來,從上面的行李架上找出毛巾遞給她:“右邊的廁所更近一些。”

歸南點點頭,進到廁所用涼水洗了臉,才覺不那麼熱了,抬頭卻見鏡子裡一張紅臉蛋,忽然明白應北為什麼那麼看著自己了。

歸南把毛巾打溼,在臉上敷了半天,直到不怎麼紅了才回座,從書包裡拿出醫案,打算看一會兒,以歸南過往的經驗,看醫案可以平心靜氣,屏除一切外在因素的影響。

只不過這次好像不大管用,因為身邊男人身上那股清爽的肥皂香,總是不由自主往她鼻子裡鑽,然後從鼻子浸入大腦,哪還看得進醫案。

是不是戴著口罩會好一點兒,正想著,忽聽對面那位妻子道:“原來小媳婦兒是中醫大夫啊?”

小媳婦兒?歸南嘴角抽了抽,抬頭:“您怎麼知道我是中醫大夫?”

那位妻子指了指她手裡的醫案:“你看的醫案上都是中藥方子,不是中醫大夫誰看這個啊。”

能說出自己看的是醫案,難道是同行:“您也是中醫大夫嗎?”

妻子搖頭:“我不是,我愛人是。”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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